“朕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劉盡忠:“……”
“雲婕妤和那個宮女之間的談話,你沒有聽到嗎?”
劉盡忠聽到了,但是他並沒有覺得有奇怪的地方。
“她問了那個宮女有關瑞王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景琮也就不會發現雲婕妤的異常之處。“她失去了記憶,為什麼會在意瑞王的事情?”
劉盡忠聽到這裡,終於反應過來了,恍然大悟地說道:“失去記憶的雲婕妤竟然關注瑞王的事情,這的確太奇怪了,所以皇上您才懷疑雲婕妤被人借屍還魂了。”
“而且這個借屍還魂的人是怡太妃的人。”太后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現在又多了一個借屍還魂的雲婕妤,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刻都不讓他這個皇帝鬆懈。
“皇上,這這這……”這件事情已經超出劉盡忠接受的範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景琮拿著奏摺輕輕敲打著左手心,似笑非笑地說道:“呵呵,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實際上,景琮現在的心情非常暴躁,在心裡罵了無數髒話。這是什麼鬼世界,就不能讓他單純地做一個宮鬥文裡的皇帝。
劉盡忠被景琮的冷笑,笑地頭皮發麻。
如果是老鄉,不是太難對付。但是,關鍵是不知道這個借屍還魂的人是誰,這就難辦了。
雖然很讓人頭疼,但是景琮還是很快想到了應對之策。
“小忠子,你覺得讓雲婕妤做寵妃,怎麼樣?”不知道她是誰,那就只能靠他自己去查了。
“皇上,您不怕嗎?”皇上認為雲婕妤被人借屍還魂了,這麼驚悚嚇人的事情,皇上怎麼能這麼淡然接受。
“怕什麼?”景琮斜了一眼有些害怕的劉盡忠,“你不是說朕是真龍天子麼,朕有什麼好怕的。”
“皇上神武!”對啊,皇上是真龍天子,鬼只會怕他。
“小忠子,你說朕的命怎麼這麼苦?”內憂外患不夠,還搞出移花接木和借屍還魂。
劉盡忠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安慰景琮,只能苦著臉說:“皇上,奴才不知……”的確,皇上實在是太可憐了,如今朝堂上是內憂外患,結果後宮又發生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要是他,他早就被這個什麼借屍還魂的事情嚇死了。
景琮只能自我安慰地說,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劉盡忠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皇上,要不要請高僧或者道士來做法,把那個借屍還魂的人從雲婕妤的身子裡趕出去?”他真是太聰明瞭。
“不用,朕還要從她那裡知道牡丹亭殘餘勢力。”什麼得道高僧或者道士,做法什麼的都是假的。
“皇上,這太危險了,還是請高僧做法吧。”
“朕不怕。”景琮朝劉盡忠擺擺手,“滾下去,朕要批閱奏摺了。”
劉盡忠在心裡佩服景琮,這個時候了皇上竟然還有心思批閱奏摺,不愧是皇上!
過了一會兒,安靜地養心殿出現一道黑影,是暗衛。
“皇上,太后今天沒有任何異常。”暗衛接下來把太后今天和哪些人有接觸,一一彙報給景琮。
“繼續盯著。”
“是。”
景琮合上手中的奏摺,陷入沉思:知道雲婕妤有可能被怡太妃的人借屍還魂了,但是關於太后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暢春園那邊怎麼樣了?”
剛剛消失的暗衛又出現在景琮的面前:“臣等把暢春園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太后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