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前去救她跟孃親於水火之中的人,正是當今的異姓王靖王聞硯。
那雙凜冽的眉眼,每每想起,她就禁不住紅了臉。
周明磊見自家姐姐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對著小廝們伸手招了招,矮著身子就想偷偷離開。
豈料周欣早就料到了這點,她喊道:“你又趁著我不注意想去哪裡?”
周明磊簡直欲哭無淚,他胖呼呼的手指合在一起,哀求道:“姐,就今天,我今天跟人家有約啊!這是男子漢之間的勝負,我若是失約,不就表示我不戰而敗了嗎?這是恥辱啊!”
周欣才不管這個,她來找周明磊是來轉告他一件事的,身後的丫鬟將書信遞給她,她接過以後到周明磊眼前揚了揚。
“爹爹來信了,他說你今後能出府的地方只有一個,你自己好生看看吧。”
周欣一臉幸災樂禍,那信她也看過了,不就是上回周明磊寫的信錯字連篇,鎮遠侯看了之後驚覺對小兒子的啟蒙疏失,這才趕緊替他找了個老師嗎。
周明磊苦著臉接過信,看完之後,他整張臉皺在一起,活像顆包子。
信上寫著,鎮遠侯委託了虞相,讓周明磊進入虞家的族學去讀書,在此期間除了虞府外,周明磊不得任意出府。
“不──”周明磊哀嚎。
讀書就讀書,為什麼要剝奪他外出的權利?他又不是深閨女子!
“我真的跟人有約啊!”他欲哭無淚。
前些時候在街上認識了一位鬥蛐蛐的好手,兩人說好了今天要拿著各自的蛐蛐比試一場的,不能出門的話,這不是就爽約了嗎?
被人認為他怕了所以不敢來怎麼辦?
“你要跟人有約,派個人到他們府上說一聲不就行了?”周欣提議。
周明磊要是可以的話也想啊,但是很明顯那人給的是假名。
“我找過了,他說他叫雲夏,這京裡就沒一戶人家姓雲的,只怕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沒法,只得派個小廝到他們約定的地點說一聲了。
周明磊嘆氣。
夏家來人
19 夏家來人
莊子上。
兩名婆子湊在廊下閒話家常。
“來人,水呢?”
屋裡傳來的聲音令她們的談話聲頓了下,旋即嬉笑出聲。
“哎喲,都已經被趕到莊子上來了,還想著當太太呢。”其中一個婆子壓低了音量,滿臉不屑。
誰不知道里頭那人美其名是到莊子上養病,實則是被趕出府反省的?
天天在這裡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擺譜擺得也真夠大的。
“要水?桌上不還有著嗎?喝涼水又怎麼了?真當自己金貴得喝不得了嗎?”另一個婆子啐道。
“妳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妄議主子?”
虞玲一走進來,就聽見這兩個下人的閒言碎語。
兩個下人沒料到談話被人聽了去,縮了縮肩膀,趕緊跪下。
她眉頭一皺,也不理會這些慣會捧高踩低的婆子,任由她們跪在地上也不喊起,忿忿地甩袖離去。
梁氏聽見外面的動靜從床上起身,見到是自己女兒來了,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
“玲兒!”
“娘!”虞玲上前握住她的手,看著比從前還要消瘦了些的梁氏,眼淚差點就落了下來,“您怎麼也不跟我說您來莊子上了?”
要不是她寫的信都沒有迴音,藉著鋪子有狀況她要去處理實則回了虞府一趟,她也不會知道梁氏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
妹妹嫁得遠,一年也只能回來一次,她嫁在京中,但也不是時常都能出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