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麼就趕回府裡來了?
就好像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特意趕回來阻止一樣。
這也太巧了點。
夏雲沉思。
從進到這個世界以來,她一直覺得她們姐妹的日子過得是順風順水了點。
遇到極品親戚要私吞嫁妝,有外祖母接她們走。
在虞府的日子過得也如魚游水,幾乎沒遇到什麼糟心事。
唯一一個愛對她們擺臉色的梁氏剛想蹦躂,也近乎是立刻就被整治了。
這一件件地列下來,所有壞事全都能夠逢凶化吉,運氣可說是好得沒邊兒了。
只是這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夏雲想起了夏雪總是那般處變不驚的模樣,聽到自己要被許人也很是淡定,這換作她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當然,若是早早就知道此事不能成,那她也能夠心如止水。
思及此,夏雲不得不做了個大膽的猜測。
“妳去問問梅裳,從咱們離開後到方才,大姑娘都在房裡做什麼。”
蘭馨臉上寫滿了疑惑二字,可仍是乖巧應了。
想著興許是她們姑娘關心自己姐姐而沒好意思直接問呢。
夏雲瞧著蘭馨離開的方向發呆,越想越心驚。
她姐姐夏雪,肯定有問題。
大尾巴狼
21 大尾巴狼
梅裳走在廊下,聽見一旁的樹叢傳來沙沙聲響,將手上的燈往上提了些。
“是誰?”往前照了照,沒看見任何人影,梅裳喃喃道:“是我看錯了嗎?”
剛才隱約看見有人影閃過的。
天色太黑,能見度有限,梅裳遂將此事拋開,扭頭離去了。
就在她離去後沒多久,柱子後面冒出了一個人,不是夏雲又是誰?
她避開其他丫鬟婆子的視線,鬼鬼祟祟地躲進夏雪的房裡。
此時是夏雪的沐浴時間,人在淨房,為此夏雲才故意挑這個時候過來。
她在房裡四處翻看,最後在床上找到了她要的東西。
拿著被枕頭壓在底下的幾張紙,跳著看了幾頁之後,更是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稍早她讓蘭馨去打聽夏雪今天下午都在做些什麼時,得到的答案讓她有幾分意外。
“梅裳說,大姑娘今日都在房裡練字呢。”
“練字?”
夏雲愕然。
這心得有多大?才會在這種時候還在練字。
照理來說這種狀況應該是最心浮氣躁的,說是急得團團轉都有可能,哪能靜下心來寫字?
又不是寫著寫著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夏雲剛要笑夏雪天真,可又想到越是不尋常的狀況越是可疑,那嘴角就沒揚起,決定晚上自己親自走一趟。
她的直覺向來準得很。
這不,就讓她發現了關鍵性的證據。
明明是前院發生的事,夏雪一個受傷在內院休養的人卻能把這些事寫得如親眼所見一般,要說這裡頭沒貓膩,她是不信的。
夏雲其實一直都知道夏雪也是穿越過來的。
那種外來者和土著的差別還是挺明顯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種能力。
當夏雪沐浴完畢被梅裳扶著進來,看見夏雲在屋內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妳怎麼過來了?”還是在這種時辰。
突然看見夏雲手上拿的東西,夏雪臉色一變。
等梅裳將她扶到床上坐好了之後,夏雪讓她退下。
哪怕表面裝得再鎮定,夏雪內心也只有驚濤駭浪四個字可以形容。
“妳都看見了?”
夏雲:“嗯。”
夏雪冷汗直冒,實在摸不準夏雲的意思,只得硬著頭皮再問:“妳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是死是活給她個痛快。
看著夏雪那一副準備英勇赴死的模樣,夏雲也不裝了,她笑了一聲,將手稿還給夏雪。
“不好意思,擅自動了妳的東西,我就是挺好奇,怎麼妳的下半輩子都要被人安排了,妳還能這麼淡定?哪怕都是穿來的,遇到這種事情總得慌張一下吧?”
夏雪沒料到夏雲直接把穿越者的身份給捅了出來,而且只怕老早就懷疑她也是同鄉了,卻一直等到現在才說出口,也真虧夏雲能夠忍得住。
“原來妳早就知道我也是穿越來的?”
夏雲笑了笑:“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