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為酆如歸將褻衣褻褲褪下。
褻衣無恙,那褻褲卻是沾滿了髒汙。
酆如歸趴伏於床榻上,咬了咬唇瓣,由著姜無岐為他清理,末了,扣住了姜無岐的手腕子道:“你今日還不曾吻過我。”
姜無岐遂低下首去,探入酆如歸的口腔內裡,與其唇齒交合。
酆如歸似乎還未從餘韻中緩過來,一身的媚意,纏上來的四肢仿若被那雲雨熬化了骨頭般柔軟。
一吻罷,姜無岐鬆開酆如歸,為酆如歸擦身、穿衣、洗漱,而後才往庖廚去了。
他尚未走出房間門口,竟陡然有一物從懷中掉落了下來,他急急地撿起,因為時間太過短促,聽聞動靜的酆如歸不及看清掉落的是何物。
將近半個時辰之後,姜無岐又回到了房間來,柔聲道:“餓了麼?”
“餓了。”酆如歸伸手勾住姜無岐的後頸,“你抱我出去罷。”
被姜無岐抱起後,酆如歸狀若無意地撫過姜無岐的心口,卻未有所發現。
那物究竟是何物?姜無岐又為何要隱瞞於他?
姜無岐煮了茶葉蛋以及蠶豆臘腸糯米飯,酆如歸一面吃著姜無岐剝好的茶葉蛋,一面思忖著是否要直截了當地出言詢問。
但踟躕再三,他到底是沒有開口。
吃罷早膳,倆人慣常是膩於一處看書的,姜無岐一般看些枯燥的典籍,而酆如歸則愛看話本。
然而,今日,姜無岐卻是道:“如歸,我這幾日荒廢了劍術,想要出門練劍,你自己在家中看話本可好?”
酆如歸心底疑竇叢生,但仍是應下了,只是抓著姜無岐的手晃了晃:“你可要早些回來。”
姜無岐出了門去,酆如歸尾隨於其後,卻見姜無岐到了一處溪畔,不但未喚出“卻殤”來,反是坐下了,坐下之後,姜無岐從懷中取出一本書籍,眉眼肅然地翻閱了起來。
酆如歸瞧不清是甚麼書籍,再近些又怕被姜無岐發現,不得不回了家去。
一刻鐘後,姜無岐便回來了,全無異樣。
第二日、第三日,姜無岐又藉口要練劍,便出去了。
第三日,酆如歸終是受不住了,姜無岐一進門,便將姜無岐掀翻在地,不由分說地扯開姜無岐的衣襟,將那書籍取了出來。
這書籍的封面很是尋常,但一翻開竟是教人臉紅心跳,卻原來這乃是一本龍陽春宮圖,上繪種種著實是不堪入目。
酆如歸面生紅霞,手一顫將那春宮圖摔了去,後又瞪著姜無岐道:“你要看春宮圖,便看春宮圖,我又不會攔著你,你何必要以練劍做藉口?”
姜無岐卻是一本正經地道:“你若是知曉我買了春宮圖,定會想試上一試,但我深覺其中的姿勢於你太過辛苦了些,便想著研習幾日,看看能不能將姿勢改良了。”
若不是春宮圖便在自己足邊,酆如歸當真要以為姜無岐是在同他談論劍術了。
他目不轉睛地望住了姜無岐,雙目灼灼生輝:“可有讓濁物流不出來的姿勢?”
“我已將每一個頁都細細看了,並無這般的姿勢。”姜無岐不禁紅了耳根,卻又聞得酆如歸道:“我不怕辛苦。”
說罷,酆如歸踮起腳尖來,輕輕地吻了下姜無岐,又轉而咬著姜無岐的唇瓣,吐氣如蘭地道:“良宵苦短,我們這便去試試罷。”
現下天光大亮,哪裡算是良宵?
但酆如歸的引誘於姜無岐而言最是蝕骨,姜無岐自是抗拒不得,遂同酆如歸回了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