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的猜測,但喻文州不敢肯定。猶豫之際,房門又被敲響,這次的力道似乎加重了些,每一下都像是敲到了心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沒辦法,喻文州只好將筆記本從腿上移開,然後起床開門。“晚好。”門開啟後,周澤楷率先打了個招呼。喻文州微愣一下,隨即見自己猜測無誤,只得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將人帶進了房間。“什麼事這麼急,穿著睡衣就跑來了?”喻文州盯著周澤楷的睡衣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眼熟,想了想才發覺好像之前世邀賽同住時,他穿的也是這條,於是便調侃道,“難道是睡不著,想跑我這兒來緬懷過去?”“嗯。”周澤楷點頭,雖然他並不明白喻文州在指什麼。喻文州被周澤楷的這種反應逗笑了,低頭笑了起來。“……”周澤楷本也想跟著笑,可一晃眼卻看到喻文州額角處的傷痕,頓時就愣住了。突起的小包,劉海半遮半掩,遠看不明顯,只有離的近了才能看得真切,膠囊大小的青塊微微還泛著紅,也不知道是被什麼給砸出來的,光看著,就能感覺到被砸的一瞬間一定很痛。喻文州笑了一會兒後抬頭,見周澤楷一眼不眨的盯著自己的額頭猛看,這才想起來自己有傷,剛想抬手遮一下,卻被周澤楷給拉住了,看出他眼中的疑問後,他苦笑了一下,說道:“一言難盡啊。”周澤楷看著那個又紅又腫的地方,問道:“痛?”“嗯,有一點,不過不碰它就好了,沒事的。”喻文州說著就不自覺的用手去摸了一下腫起的地方,結果就不可避免的“嘶”了一聲。不是說不碰它就好嗎?周澤楷移開喻文州覆在傷口上的手,用拇指的指腹輕輕碰了碰,見喻文州又抽了口氣,不禁皺眉問道:“怎麼辦?”“什麼怎麼辦?你不會和他們想的一樣,這一點點傷都要拉我去醫院吧?”喻文州笑著說道。“藥呢?”“真沒事,明天就消腫了。”喻文州說著,人卻被周澤楷按在了床邊。“躺下。”“嗯?”喻文州疑惑的看著周澤楷,後者卻轉身去了衛生間。周澤楷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條擰乾的溼毛巾,他見喻文州還坐在床邊,不禁又催促一聲:“躺下。”在周澤楷堅定的眼神下,喻文州只好乖乖的躺下。“別動。”周澤楷坐在床沿上,用那條毛巾輕輕的覆在額角腫脹處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