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知道你是快三十的人了啊,那怎麼做事還跟二十來歲的愣頭青一樣呢?”“你意思是說我不成熟?”“說你不成熟還是輕的。”“那你說重一點,我尋思一下。”“毛長齊了就給我做點這個年紀該做的事,別整天跟個深閨怨婦似的皺眉嘆氣!”“我以為我掩飾得很好……”無力。“你他媽有掩飾過?”春易老挑眉。“…………”“砰”——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天而降砸在了身上。到此,藍河確實感受到了生命中不可承受的重。似是要將身上的石頭搬開,藍河“騰”地一下站起身,卻見春易老坐了下來。“還記得你70雖然心結被開啟了,可要怎麼做依然是個難題,直接打電話吧,顯得不夠誠意,可要是跑網遊裡一邊搶boss一邊跟他說“嗨”的話好像又太逗比了。藍河一邊翻著賽程一邊想著,當筆在興欣對藍雨的比賽上劃了一個圈後,突然一切難題都迎刃而解了。因為愛他,所以想給他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包括驚喜。為了這個驚喜,藍河曾好幾次跑去找葉修,有過悲傷,有過快樂,難得這一次,他所準備的驚喜只需要靜靜地等待葉修來取。準備的日子比想象中過得還要快,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藍河懷揣著將要送給葉修的驚喜靜靜地坐在觀眾席上,等待著。這一天,正好是藍雨主場對興欣的比賽。比賽的過程並沒有因為這份即將送出的驚喜而被藍河忽略,該給自家戰隊吶喊助威的時候,他也絕不會去捧興欣,藍雨贏了,他會喝彩,興欣贏了,他也會噓兩聲,如此亢奮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比賽結束。興欣勝利。大大的榮耀佔據了整個螢幕,好多人都因為不忍心看到這一幕而準備提前退場,還留著的人因為看到了藍雨在這個賽季的進步而堅持坐在原地以示支援。藍河自然也是支援藍雨的,但他之所以沒走卻是因為選手席那邊的人還坐著沒動。雙方戰隊握過手之後,本該是準備退場的,可是直到藍雨的人都在收拾著準備離開了,興欣的人還是端坐在原地沒動。藍河覺得奇怪,便也坐著。不久之後,周圍空出了一圈,就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兒,顯得特別扎眼。藍河晃了晃腦袋,卻見原本已經收拾好準備退場的藍雨戰隊似是被喻文州叫住了,一個個又走了回來。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場內的人都走了一大半了,可雙方戰隊還是一個都沒走,大概是人群中也有人發現了異樣,有好幾個又都停下了腳步。就在這個時候,藍河看到興欣那邊有了動作,雖然只是葉修一個人抬著頭站了起來,但藍河還是莫名地心跳了一下,因為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葉修所看的方向似乎是自己這邊。藍河坐的位置是藍雨工作人員專用的一塊地方,所以被認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到底距離遠了些,想要看清楚是誰還是有些困難的。可是,藍河沒想過,既然他能從這麼遠的距離在興欣一群人中找到葉修,葉修自然也能從同樣的距離一眼認出那塊區域坐著的唯一一個人是誰。默契,一旦流傳在兩人之間,便是任何東西都無法割斷的。四目相視,藍河看到葉修似乎拿著什麼東西放到了耳邊,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剛將手機拿出來,就聽到了一陣鈴聲。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藍河清晰地聽到了那頭的呼吸聲。“葉修……”他輕聲喚道,手再次伸進口袋,攥著即將要送出的驚喜。“好久不見,阿遠。”這麼一本正經的打招呼著實讓藍河嚇了一跳,可他還是佯裝鎮定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見,葉修。”說出來的話,依舊有些顫抖。“看到我了嗎?”藍河點了點頭,想到葉修可能看不清,便又“嗯”了一聲。“你下來,我有話想跟你說。”“好。”於是,有不少留著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後續情況的人親眼看到觀眾席上有個人飛快地往臺下跑去。“什麼情況?”“不知道,看看?”“哎,先別走,看看什麼情況!”一時之間,駐足觀看的人又多了不少,再加上本身有些人就想等人走光再退出去,算起來,竟也有百來號人。而就是這些人,不僅看到有人衝到了臺下,還看到葉修往觀眾席邊上走了過來,離臺下最近的幾乎連兩人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然後在他們的注視下,那個從觀眾席上一路跑來的男人翻過護欄一把抱住了葉修,更不可思議的是,葉修竟然還一臉微笑地接住了他。“臥槽!本世紀最大的新聞!”還沒退出有幸看到這一幕的記者立刻將吃飯家伙又搬了出來。“葉神的戀愛物件難不成就是他?”“他是誰?”“藍溪閣曾經的五大高手之一,大號藍橋春雪,後來還接手過藍溪閣會長一職。”人群中有人認出了藍河。“藍團長?!”“你也知道?”“當年我玩榮耀的時候他帶過我,雖然我現在不玩了,嘿嘿。”“那你今天干嘛來了?”“我是不玩了,可藍雨依然是我支援的戰隊!”“我當年也和藍團長一起打過副本哎,兄弟,你大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