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這些問題煩你了。”梁耀還挺委屈,可憐巴巴的說了一通。莫穎瞳忍無可忍,好不容易一起出門散個步、賞個花,愣是被梁耀把所有的好心情都破壞了。“我那天說的都是真話!你再求證一百遍也是真話!”莫穎瞳沒有給梁耀留半分餘地,直接把梁耀最後的期望掐滅了。那天滿藤蔓的紫色葉子花,都沒能入得了梁耀的眼睛。他一路上憂心忡忡的走來,再被莫穎瞳一句話打入死牢,很久都沒緩過神來,接下來的時間裡,他都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中,神思遊離在了身體之外。莫穎瞳知道自己的話給梁耀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他實在不願意繼續隱瞞下去了,趁這個機會一吐為快,對他來說還是種解脫。兩人交流了幾句後,就徹底讓那場散步變成了□□,都落寞的一言不發。那天晚上過後,梁耀就一直不太說話,莫穎瞳也不搭理他,兩人之間從未如此冷淡過。莫穎瞳暗想著梁耀不會如此排斥自己是同性戀吧?竟然到了不願理睬自己的地步,這也誇張的過分了吧?同性戀又不吃人,有什麼好排斥的。他想不到的是,梁耀一直在琢磨著怎麼把他扳回正軌。梁耀在麵館營業時,聽來店裡吃麵的幾個老男人吹牛,說男人如果處男的時間太長,就容易心理變態,說□□犯啊,性騷擾啊,還有同性戀都是因為這個原因產生的,歸根結底就是性生活得不到滿足。梁耀把這些話聽到心裡去了,下午一打烊就尋摸著往足浴店去了。他心裡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希望足浴店的女人們能幫他把莫穎瞳的變態病給治好。梁耀一走進足浴店,幾個打著牌了無生趣的老女人一下就精神了。牌一撂就擁了上來。“這不是住裡面的那位小哥嗎?怎麼?寂寞了?沒事,有姐姐們呢,保證讓你如沐春風般的享受!忘掉所有的煩惱和寂寞”,那位年紀最大的眼角全是褶子的大姐,一手攀附在梁耀的肩膀上,一邊浪聲浪氣的說著。梁耀想給她一個過肩摔的想法都有了,最後也只能忍了,就當自己的肩膀租出去了,暫時不由自己管控。“我不找你,我找那位姐姐。”梁耀雖然忍住了直接把趴在自己肩頭的老女人抖落出去,但是他開口說出的話卻沒有給她留任何情面,直接把人說的,丟下一句話,扭頭就走了。“青瓜蛋子不識貨,竟找那些花架子,老孃的本事可比她大多了!傻缺!”梁耀被她一句話說的臉通紅,感覺自己跟個老淫賊似得。梁耀嘴裡的那位姐姐就是最近新來的女人,傳說她年紀大概在二十五歲左右。梁耀近距離一看,起碼也快三十了,雖然是有幾分姿色,但是臉上畫的濃妝,讓她看起來更顯蒼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