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邦一看桌子上有土豆絲,土豆絲裡有大蔥有大蒜就覺得心裡難過,他媳婦兒真是太好養了。就像後院齊家媳婦兒,懷個孩子就跟懷個祖宗似的,今天要吃豬肉,明天要吃魚的,把老齊折騰得夠嗆。他對牛興國道:“我媳婦兒懷孕了,就愛吃蒜和蔥,煮點啥都要放,有點怪異你別介意啊。”牛興國連忙擺手。儘管有酒,這頓飯他們也吃得很剋制,只喝了一杯就走了,倒是毛金蘭包的包子被吃了個精光。下午她和黃嫂子約著一起做換季衣裳,她男人作為陳建邦的直系上司,對蘇向前被調走又有人被調來的事兒甘營長她中午也聽甘岡說過了。“我聽說啊,之前的蘇指導員被調到趙城那邊的部隊。”黃嫂子說這話不無羨慕。這年頭當兵的想要調走可不容易著呢,就像她家老甘,從當兵就在清泉鎮,現在十年都快過去了,他還是在這裡。蘇向前來到這邊的部隊連個一年都沒有呢就被調走了,肯定家庭條件也別好。“之前咋沒聽說呢?昨天我家建邦回來還說今天要跟小蘇趁著春暖好好練練兵呢。”“不知道呢,調令是忽然來的,來的特別急。新來的那個叫牛興國的還是特地從隔壁野戰軍找來的替補的。你要知道新的一年了,好多兵上一年都退伍了,一時間還真是找不到能夠擔起來大任的。”牛興國從參軍起就一直在野戰部隊,兵齡也夠了升官的標準了,原本311野戰團是也是想讓他升官的,但被徐團長打了報告給截了胡,還在這個季節截胡,搞得野戰團那邊一個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牛興國都被徐團長拉著到這邊來了。兩個部隊離得不遠,野戰部隊在的地方比這邊還要偏僻一些,但開著車的也用不了多久。到了團部機關,兩個團長拍著桌子吵了一架,吵完了徐團長給那邊的團長簽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後便哥倆好似的去食堂吃飯了。吃飯時還將二炮這邊的伙食誇了個天花亂墜,走之前還不忘揣倆大白麵饅頭,他們部隊不缺糧食,但誰不知道徐團長是個特別護家的人,他拿別人可以,別人拿的不行,331野戰團團長此舉成功的把徐團長氣了個半死。下午包括陳建邦在內的人都被□□了一頓,從方方面面。陳建邦他們受了氣,下面計程車兵定然不好過,下午毛金蘭和黃嫂子等人去外面買菜回來,離駐地還有兩三百米呢她們就聽到了士兵們跑步的腳步聲和他們喊出來的口號。熱血澎湃。到了家屬院,在沙堆哪裡看到領著兩個孩子出來玩的劉大嫂,小老二楊江一見到毛金蘭就跟狗狗看到了大骨頭,嗷嗷地就來了,毛金蘭懷孕了,胎還不穩見狀連忙蹲下,小老二撲進毛金蘭的懷裡,抓著她的頭髮嘿嘿的笑。劉嫂子趕緊過來把他從毛金蘭懷裡扒拉出來:“你這孩子,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你嬸子肚子裡有寶寶啦,不能這麼撞了,咋就聽不懂呢。”楊江像是沒聽到她說什麼似的,一個勁兒的朝毛金蘭這邊夠,劉嫂子都無奈了,歉意地朝毛金蘭笑笑:“這孩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聽話只撿著自己喜歡聽的聽。不喜歡聽的就裝作聽不懂。”毛金蘭笑著颳了一下小楊江的鼻子:“真聰明。”楊江也知道自己被誇獎了,一邊拍著巴掌一邊口齒不清地學著毛金蘭說真聰明。三個大人都笑了起來,一同往家屬院裡走,走出沙堆沒人的地界,她像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還記得上次何嫂子帶來的那個叫方美媛的女兵嗎?”毛金蘭和黃嫂子點頭:“忘不了她,她出啥事兒了?”劉嫂子眉飛色舞:“上次何嫂子不是跟我們說讓我們給她介紹物件嗎?汽車連連長的媳婦兒給她介紹了個連裡的小夥子,接觸了半個月,雙方對各自都挺滿意,都打了戀愛報告了,但今天中午吃了飯,你們出去了以後,有一個鎮上的男人來到駐地,點名道姓的要見方美媛,說是她物件。”作者有話要說:上個月日萬透支了身體,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這幾天都是能粗長我就粗長,日萬等我大姨媽到訪後走了再說哈,群麼麼噠~~我是在哪個章節說發紅包來著?我去看看去。都給忘記了(別打臉~~☆、【】毛金蘭和黃嫂子對視一眼,連忙催促劉嫂子:“怎麼回事兒?快說說快說說。”劉嫂子也不賣關子:“事關作風問題, 還正在這個節骨眼上, 團部領導很重視, 叫了林幹事去接待那個男的, 那個男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像這種事兒不單獨去說,一路上還吵吵嚷嚷地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女人拋棄了似的。”看多了鐵骨錚錚有擔當夠隱忍的男人,忽然見到這樣一個,說實在的, 她有點看不起。但毛金蘭卻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我家小陳都出院三個月了,方美媛大概也有這麼長時間沒有去醫院了,這個男的再上重的傷也都好了吧?怎麼這個男的早不來晚不來, 現在來呢?”黃嫂子回想了一下甘岡跟他說的話:“這個男的家裡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