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合作,是先前去啤酒廠進行二次採購,你們的老闆惡意加價,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沒給老闆好處費,他不願意以最低的價格賣給我們!”
“老闆?你碰到騙子了吧?這才是我們老闆!”男人“嗤”的笑出聲,指著女人,“啤酒廠唯一的老闆!”
女人好像能明白是怎麼回事。
沈清梨說的老闆,應該指的是……他。
“嫂子,”吳謂詢問沈清梨要不要走?她想走的話,眼前這倆人是攔不住的。
“嗯。”沈清梨輕點了點頭,徑直繞過兩人離開。
“姐,話還沒問完呢!她怎麼就走了!”
“還有什麼好問的。”女人眸色暗了暗,“人家原因都說清楚了,是咱們啤酒廠內部有問題,回去吧!”
“哦……”
——
沈家。
“爸,媽我見厚生了,他跟我說的很清楚,是沈清梨把他送進去的!”
沈薇薇哭的是梨花帶雨,“她為什麼老跟我作對!就這麼不想我有好日子過嗎?厚生現在被關,我也不想活了!”
“說什麼胡話,宋厚生就算是死了,你也得好好活著。”王淑芬滿眼心疼的看著閨女,她開始還擔心“太狠”,現在聽女兒說完,恨不得沈清梨立馬去死!
王淑芬抬眼看向沈福,“怎麼辦?”
“別哭,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得出趟遠門。”
沈福下定決心般,深吸口氣,“等我回來,厚生就沒事了!”
“你是出去打工?”王淑芬不明白什麼意思,不記得沈福說過他在外面有什麼挺牛的親戚。
“等我回來!”沈福什麼都沒說,只重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