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蘭問道:“姐姐在想什麼,連媽媽跟姐姐說話,姐姐都沒聽見。”唐曉芙道:“我在想,銀梭這麼一個精明的人怎麼會明知道她一個人是打不過我們兩人的,可為什麼還要在上學的路上唱上那麼一出?目的何在?”唐曉蘭含著個筷子歪頭想了想:“她在學校大概被同學們明裡暗裡嘲笑的失去了理智吧。”唐曉芙沉思著道:“有可能。”其實心裡卻並不認可這種說法,銀梭絕不是個容易被情緒左右的人,難道銀梭這麼做是欲蓋彌彰,有更大的陰謀在醞釀?如果現在的每一件事還跟原主的前世有關聯的話,那麼,銀梭這時候也應該出大招了。方文靜又把自己的擔心重複了一遍,唐曉芙道:“她母女對咱們恨之入骨,要是不報復一下不符合她們的瘋狗特質,所以就像媽媽所說的那樣,我們都儘量不要落單,就是媽媽在田地裡勞動,也不能貪活兒做的太晚了,別人都回家了媽媽就得趕緊回家,要隨時保證附近有人,就算吳彩雲母女兩個想要對付媽媽,媽媽也來得及呼救。”方文靜點頭。吃過飯,收拾完碗筷,方文靜就把唐曉芙賺的錢全都拿了出來交給她,唐曉芙在身上藏好,母女三個就來到了鎮儲蓄所。唐曉芙認真的打聽了一下怎麼儲蓄,有哪些防冒領措施,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八十年代沒有電腦,利息靠算盤,那就會出現人為算錯的情況,而且自己還不一定知道,這也就算了,存摺就是一張紙,不設密碼……唐曉芙風中凌亂,這……這還有保障嗎?“那怎麼防止他人冒領呢?”唐曉芙問道。她問的太多,那個營業員早就不耐煩了,皺著眉頭道:“就你事兒多,我就沒有聽說過誰的存摺被冒領過!再說了,存摺在你手上,到時是憑著存摺來取錢,人家沒有存摺怎麼取?”“要是存摺落別人手上了呢?”那個營業員盯著唐曉芙輕吐朱唇:“那就該你倒黴!”我去~最後唐曉芙還是把那四千多塊錢存了個整數四千塊,剩下的三百五十多塊就交給方文靜留著蓋房子添置東西。當那個營業員接過唐曉芙遞來的四千塊錢時,緊張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當時要是有誰存個八十一百的,營業員都要另眼相看,何況四千塊!至少在這個鎮上是史無前例。她用驚奇的目光看了唐曉芙母女幾個好幾眼。因為要幹農活,母女三個都穿著一身破舊衣服,雖然她們家現在生活過得去了,但還是以節約為本。那個營業員為自己剛才的態度感到羞恥,不論多激進的社會,都對有錢人有種敬畏和羨慕。寫名字的時候,唐曉芙還是徵求了一下方文靜和唐曉蘭的意思,看寫誰的名字好,方文靜和唐曉蘭異口同聲的都要唐曉芙寫她自己的名字,因為她們都認為這些錢基本上全都是唐曉芙賺的,理應寫她的名字。所以最後存摺上落下了“唐曉芙”三個字,不過唐曉芙把存摺交給方文靜保管。方文靜有些惶恐的接過那一張紙,不知幾小心的疊好藏在身上。母女三個在學校門口分手,唐曉芙姐妹去學校上學,方文靜回家。經過在鎮上的時候看見不少賣小雞娃的,於是方文靜決定按照唐曉芙所說的買上二十幾只小雞娃回去養,早養早長大,早點下蛋賣錢。沒有東西裝,她左看右看,撿了一個人家扔掉的破爛簸箕,一問一隻小雞娃居然要四毛錢一隻。方文靜就爭辯道:“你這雞娃賣的太貴了,哪有這個價?雞蛋才只幾分錢一個,一斤雞蛋也就毛錢一斤!”那個賣雞娃的老漢道:“現在都是這個行情!” 舅舅來了方文靜在鎮上打聽了一圈,果然都是這個價,便就只買了十隻,帶回去養在雞舍裡,用一隻碗裝了點水放在雞舍裡,又撒了一把中午吃剩的飯在雞舍裡,然後洗了手,擦乾淨,從身上把那張存摺單拿出來,縫在一件破棉襖裡,用手摸了又摸,根本就摸不出來裡面有什麼,這才放下心來,出門繼續種花生去了。下午唐曉芙姐妹回來看見小雞娃都很高興,特別是唐曉芙見那些小雞娃像絨線玩具一樣在地上跑,覺得可愛極了!她把每隻小雞娃都捉起來放手上摸了摸再放下,問方文靜怎麼只買了十隻。方文靜就道:“今年的小雞娃比哪年都貴,以往最貴也就三毛錢,現在要四毛錢一隻,貴了整整一毛!我就先只買了十隻,等明年春天咱們家自己孵小雞。”唐曉芙無語,方文靜的農民思想根深蒂固,怕投資。唐曉蘭見唐曉芙一直在抓著小雞玩,就道:“姐姐,熱手玩小雞,會把小雞玩死的。”還有這種事?唐曉芙驚奇的瞪大了眼睛,連忙把手裡的小雞放進了雞舍,這麼可愛的小東西玩死了就太罪孽深重了。因為昨天答應今天做春捲母女三個吃個痛快,所以唐曉芙去挖了薺菜回來,做了五六十個春捲當晚飯,一家三口吃得很盡興。晃眼就又過了兩天,到了星期三,中午的時候,唐曉芙姐妹兩個回到家時,看見兩個舅舅全家都來了,滿滿一堂屋的人,方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