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立刻應聲而去。“你呀,就是年紀輕輕地太死板了,怪不得一直單身。”大公子吐槽完,走到了唐且了面前,就像上次開陰陽眼一樣,與唐且對視了好一會兒。大公子忽然停了一下,皺起了眉毛,神情凝重地說:“羅淨,你來看一下。”“又怎麼了?”大公子停頓了片刻,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他的陰陽眼我收不回來了。”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不更新了休息一下累死…… 諦聽羅淨一愣,下意識地就說:“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太少用,把咒語給念反了?”大公子沉著臉回答:“我已經重複試了很多次了,就是不行。”“你的法力都沒效果?不可能啊?”羅淨面露懷疑地走上前來,按理來說這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咒語,不可能會出現紕漏才對。大公子朝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讓出了位置。羅淨接替了大公子的位置,對著唐且用了一次咒語。沒想到真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的法術就像是丟進河裡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忍不住咦了一聲。“這是怎麼回事?”大公子一副“你看吧。”的表情。羅淨眼中閃過困惑,“這就奇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反正我是沒辦法了。”大公子試了幾次之後便很果斷的放棄了,“這小子好像體內對法力有免疫力,這是你手下捅的簍子,你自己來解決吧。”羅淨聽後毫不顧忌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事兒明明你也有責任好吧,你可千萬別想往外擇,他的陰陽眼可是你開的,現在處理不了,你就想把事情全部推到我身上來了?不存在的。”雖然被揭穿了,可大公子卻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是理直氣壯的說:“我這不是再給你樹立威嚴的機會,把這事情處理好了,你手下的人豈不是更加的服你了?”“少來了,還是趕緊想辦法吧。”於是一人一貓就把唐且當做試驗品一樣試來試去,全然不顧唐且的感受。試想一下,一隻黑貓和一個自稱是閻羅王的少女圍著你做研究,誰能夠淡定?被盯了好一會兒後,唐且實在是受不了眼前這個尷尬的局面了,他開口問道:“我可以理解你們研究,但是我們可以保持一下距離嗎?”這羅淨心裡完全沒有一點男女之防的意識,眼睫毛都快戳到唐且的臉上了。聽到唐且這麼說,羅淨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原因,現在就就算再想也是想不出來的,我還是回地府問問諦聽該怎麼辦吧。”諦聽是地藏菩薩身邊的靈獸,天生異能能夠聽遍世間萬物,再加上跟在地藏菩薩身邊薰陶已久,所以知識淵博,要是論地府最博學的人,諦聽排 夢與現實劉珊珊醒來時渾身痠痛,彷彿散了架。就像是被人強行塞進了一個木桶裡,然後從山上推下來一樣。“姍姍,起來了。”室友叫她時,她簡直不想睜開自己的眼睛,隨手扯著被子蓋住了頭擋去擾人的視線,然後哀嚎起來:“別讓我起來,我被被子封印了!”“劉珊珊你別這麼幼稚!”說話的是她的室友千惠,也是她的好朋友,性格潑辣下手極黑,號稱是她們班上的女寢一霸。一聽到劉珊珊這麼說,千惠一個健步就爬上梯子,一隻手拉著欄杆,另一隻手乾淨利索地扯開了她的被子。她們的床鋪設定都是二樓是床,一樓是書桌和儲物櫃,另外在櫃子前安著能夠上下的爬梯,梯子一共有三格,人只要踩在第二個,上半身就能夠高於床鋪了。“今早是輔導員的課啊,還想不想……”聲音戛然而止。劉珊珊正奇怪千惠怎麼不說話了,下一秒,她就聽見千惠用高於正常音調十倍的音量喊道:“你晚上穿這個睡覺你不膈應啊!”“我怎麼膈應了!”劉珊珊很不滿地睜開眼。因為她偏好二次元,平時穿衣服走的都是動漫風和軟妹風,就連睡衣她也是特意買的一件粉色獨角獸連體睡衣。這睡衣剛到手時,可以說是被室友吐槽無數,儘管大家都覺得這件衣服非常奇葩,甚至她晚上去洗衣服的時候還嚇到了一個同樓層的女孩子,但是劉珊珊依舊我行我素,視這件睡衣如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