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在s大的論壇上出現了不少打聽愛德華身份的人,順帶著還讓唐且跟著火了一把,在食堂他跟愛德華流利的對話,不知道成為了多少人同學苦練英語口語的目標,也算是起到了一個積極作用。出了校門,唐且打了輛計程車,把愛德華塞進去,直奔水岸花城。在車上,唐且看了看愛德華身上的服裝,發現都不是新的,便問:“你這衣服哪來的?”“這個?”愛德華扯了扯衛衣領口,回答道:“這是昨天帶我去店裡的那位男士給我的。”一聽是白無常給的,唐且就放心了,不然他真的懷疑愛德華是不是把小區住戶晾的衣服給拿走了。等到了奈何酒家,黑白無常跟大公子都不在,但久違露面的舒宜爾哈倒是出現了,她正端坐著,捏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兒淘來的手持鏡,背後還印著阿狸的畫像,認真打量著鏡子中自己的樣貌,注視了一會兒,她自怨自艾地嘆息一聲:“你長得這麼漂亮,讓其他女人可咋整啊。”嘆息幾聲後,她手腕一扭,化妝鏡方向隨之跟著變動,唐且跟愛德華也被照進來,舒宜爾哈咦了一聲,立刻回過頭來。“你邊上這個是誰?外國的鬼??”“不是,他是食人魔族的王子。”“嗯?”舒宜爾哈面露疑惑,看了看愛德華,倒是沒有被他的英俊外貌吸引,她又看了看唐且,忽然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來。“你們……”她欲言又止。“什麼?”舒宜爾哈“你們快跑吧!”唐且和愛德華異口同聲道:“跑什麼?”接著他又轉過頭看著愛德華:“你什麼時候又聽懂的中文了?”愛德華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誰能告訴他,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舒宜爾哈放下鏡子,快步走到他們面前,催促他們道:“你們倆不是要私奔嗎?就你邊上這個,大公子跟老七老八他們正在找他呢,我來之前剛好聽見他們的對話,說是什麼要把他帶回地獄,不能讓他再留在人間了什麼的。”“這話好像也沒什麼錯?”食人魔在人間生活,的確是個隱患吧?“你……”舒宜爾哈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唐且,隨即露出受傷的表情,像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打擊似的,向後退了兩步。指著唐且大喊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一個無情無義無恥之徒!”唐且很無奈道:“表演課已經結束了,同學。”舒宜爾哈立刻收住表情恢復正常,“你這小子真是的,你就不知道配合我一下嗎?”唐且不搭她這個話茬,直接跟愛德華介紹起舒宜爾哈來:“這位是舒宜爾哈。”“這就是大公子他們要找的人。”唐且看到舒宜爾哈的 可口啥……啥玩意兒?唐且非常明確地看到愛德華的表情僵住了, 微笑漸漸從他的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抓狂的表情。就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了:“什……什麼……路……西法大人?和米……迦……勒?”他繼而看向唐且, 像是想要求救似的, 但是他的大腦徹底當機,壓根組織不出語言來。唐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對舒宜爾哈說:“我們能不能聊一點輕鬆的話題, 平常一點的?”舒宜爾哈聳了聳肩,一副你說了算的姿勢, “好吧,夏軍死了。”所以這哪裡輕鬆!哪裡平常了!唐且忍住想要拍桌而起的衝動, 問道:“你怎麼知道的?”舒宜爾哈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自己的指甲, 回答:“前幾天有人看到他的魂魄了, 可不是死了嗎?”“他是怎麼死的?”唐且一直有關注這個案子,但是現在法院還沒有判決,所以可以斷定夏軍肯定不是被依法處置的。“嚇死的吧。”舒宜爾哈剛說完, 就感覺到唐且的眼神嗖嗖的往她這邊掃,她眉毛一挑, 傲氣說道:“這事兒可跟我沒關係,是別的鬼乾的。”唐且原本想說點什麼,可是想了想, 感覺自己跟一個鬼,而且生前還是個貴族格格的講人權講法制好像也不太現實。說來說去,最後只能歸結到夏軍自己頭上。大公子之前就說過了,只要自己不做虧心事, 那麼鬼就是纏不上你的。過了一會兒,舒宜爾哈忽然又冒了一句:“而且小東的爸爸也在裡面動了些手腳。”聽到這話,唐且更加沉默了。在舒宜爾哈的通知下,大公子和黑白無常火速趕了回來,兩個人和一隻貓都是灰頭土臉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找了不少地方。白無常一看到愛德華,可以說是激動地熱烈盈眶,就差沒有跪下抱著他的大腿哭了。“王子啊,你下次可不能不打招呼就走了,你差點要嚇死我啊。”白無常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我差點以為我要被流放到黃泉邊上挖石頭了。”大公子白了他一眼,“少貧了,還不去收拾一下,要是這時候羅淨回來了,看你們怎麼解釋。”話音剛落,嚴淨的聲音便從後廚內響起,一隻手掀開了門簾,嚴淨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