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男子還未從高負荷的戰鬥中緩解過來,他喘著粗氣,一隻手捂腹部,表情極其痛苦,儘管如此狼狽,卻仍不忘還嘴,“不就是……因為我……打不過……所以……我才偷襲的……”就在說話間,隨著他的動作,一個古樸的小木盒從他破爛的衣服口袋中掉了出來。小木盒落在地上,卡扣剛好被撞開,裝在裡面的紅繩散落一地,暗紅色的紅繩表面有一層很難被察覺的光芒緩緩流動著,大公子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這對紅繩給吸引住了。他咦了一聲,“竟然是沂南陳家的人。”說完他用一種全新的眼神去打量面前的男子,嘖嘖兩聲感慨了一句:“陳廣發雖然人猥瑣了點,好歹專業技能沒話說,沒想到他的後人倒是越來越不濟,陳家這是要完啊。”男子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他顧不上自己糟糕的情況,大喝一聲:“不許你侮辱我家先祖!”說完,他忽然抬起一隻捂著腹部的右手,中指抵著大拇指用力一談,一個細小的白色顆粒立刻從他的指尖飛射而出,直直的衝著大公子的面門襲來。只見大公子不慌不忙地舒展著身子,輕鬆一跳便躲過了襲擊。男子見自己精心準備的襲擊還是沒到手,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這下可完蛋了,他連壓箱底的功夫都使出來了,沒想到這隻貓妖功力如此深厚,自己竟然不能撼動他絲毫。說起來他也也怪不了誰,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當初在家裡不夠用心,總是逃學,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無計可施,難道今天自己就要交待在這兒了嗎?“雖然功夫沒學到位,但是這陰險的小伎倆倒是跟陳廣發一模一樣。”大公子冷哼了一聲,從假山下跳下來,一步一步朝著男子走過來,“陳家就教會你這些東西嗎?”男子咬緊牙關,怒目而視道“陳家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貓妖說三道四。”貓妖二字無疑再一次刺痛了大公子的心,他眯起了眼,毫不掩飾鴛鴦眼瞳中蘊含的殺意,“我最後再說一遍,我不是妖!”他對著男子輕輕擺了擺尾巴,動作幅度不大,看似很輕柔,可那人卻像個布娃娃一樣,被一陣狂風掀翻在地,並且在地上翻滾了足足有十多米才停了下來。男子幾番掙扎想要起來,可都沒有成功,最後竟然還吐出了一口血來。唐且坐不住了,再這麼打下去非死人不可,他們圈子裡的事情自己一個外行人自然是沒權利干涉,可要是真的死了人的話……不管是對學校,還是對大公子而言都是一件麻煩事。再者就是唐且聽別人說過,鬼仙再怎麼說也算是仙了,濫殺無辜那是決定於不允許的,一旦出現此類情況,天界便會對涉事鬼仙實施仲裁,基本上結果都是被五雷轟頂,神魂俱滅什麼的。“住手!”眼看著大公子朝著男子走去,唐且衝出來叫住了他。大公子聽到唐且的聲音後放緩了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而到底的男子見到衝過來的是個學生打扮的男孩子後,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出了最後一句話:“快走,這裡危險!”喊完他就因為傷勢過重,暈了過去。“……這就暈了?”大公子走過去用爪子扒了扒他的頭,見沒有反應後,很是嫌棄地搖了搖頭說:“這也太弱了,現在的法師要都是這個水平,那妖怪可真得樂開了花。”就在他說話的功夫,唐且也走近跟前來,他仔細地打量起男子的傷勢,發覺他身上穿的花襯衫都被血染成了深紅色,這場景實在是太慘烈,唐且見了忍不住心生憐憫。他用略帶責備的口吻問大公子:“你幹嘛把他打成這樣。”大公子理直氣壯地回答:“他在這裡畫法陣,我還以為是那個妖怪又行動了,結果發現他是在伏擊我,還敢搞偷襲?我這輩子最恨玩陰的了。”“那你中招了嗎?”“當然沒有。”大公子一扭頭,鬍鬚一顫一顫的,在空中劃出一串小波浪,“我能被這麼拙劣的手法偷襲到嗎?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這個粗製濫造的法陣我都懶得吐槽,完全就是小兒科的東西好吧。”“那你還把他打的這麼重,這人都只剩半口氣了。”唐且指了指男子。“那是他欠打。”大公子陰測測地回答著,語氣十分怨念,哪怕已經把人打成這樣都還不解恨似的,“誰要他竟然敢喊我貓妖。”說真的,大公子也覺得自己很無辜,他脾氣已經好很多了,要是按照以前,他遇到這種情況,他當然不會殺人違反天條,而是抽掉對方的一魂一魄,把他丟到萬妖窟。相比之下,暴打一頓已經是很仁慈的做法了。沒料到,唐且不僅不理解他,反而是反問他。“你不是嗎?”作者有話要說:以前是打算把大公子按照雍老闆那個性格走的後來發現,如果一隻貓擁有雍老闆那樣的性格,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咆哮(倒v)大公子幾乎是聲嘶力竭地衝著唐且吼了起來:“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我只是就事論事。”唐且十分冷靜地用手比劃了一下貓耳的形狀:“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您生前的確是一隻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