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一會兒後,愛德華的氣色漸漸有了好轉,說話的氣息也足了不少。他為大家提供了更多的線索:“那人跟我就好像是有仇似的,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我還一個勁兒地想替自己解釋一下。真是太不友好了,就算我跟他是敵人,他也要尊重一下我吧?”大公子瞥了他一眼說:“那是你們西方,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反派死於話多嗎?我們信奉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先弄死再說。”“太……暴力……了……”“先別說這些了。”大公子將話題拉了回來,他看了看舒宜爾哈,忽然發覺她好像什麼事兒都沒有。“你呢?你怎麼樣?”大公子竟然知道關心人?舒宜爾哈立刻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我沒什麼事,那人主要針對的是愛德華,基本上無視了我。”“他實力怎麼樣?”舒宜爾哈毫不猶豫地說回答說:“很強,不在你之下。”白無常聽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麼高手都跑這兒來了?造孽啊!”“不,他也不是完全處於上方。”愛德華說:“我不熟悉對方的能力,對方也是一樣,雖然他看上去沒事,但其實也被我打傷了,我在他身上下了詛咒。”大公子問:“很嚴重?”愛德華點了點頭:“很嚴重。”“怎麼破解?”“只有我可以破解,如果我不下手的話,他會在七天之內失去光明,十四天之後失去聽力,二十一天之後產生幻覺,二十八天後發狂而死。”這描述聽得大公子直抓狂:“為什麼要弄這麼複雜的設定,直接弄死不行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舒宜爾哈打斷了二人,她用絕對的氣勢壓過了他們:“現在有人襲擊我們,他還把愛德華打成這樣,我們不該做點什麼嗎?”大公子正色道:“如果他真的傷的很重的話,一時半會兒他應該沒有辦法離開這裡。”“那你打算怎麼辦?挨家挨戶的查?”“看那人的打扮和行事作風,我估計不是什麼正道上的人。”大公子沉思了片刻後,“我去打探一下訊息,你們先在這裡看著愛德華。”然後它看著唐且對他晃了晃尾巴:“你跟我走。”唐且沒有任何疑問,抬腳就跟著大公子往外走。一直等到它依照大公子的指示打了輛出租,跟司機報出了一個地點後,他才問:“我們去找誰?”大公子回答:“既然是打探訊息,那肯定是要找到訊息最靈通的那個人。”計程車的目的地是隔壁區的一個老校區,隔壁區原本是本市的市中心,但是隨著經濟發展,市中心漸漸向南遷移,再加上設施老舊,功能區域劃分不明確,有條件的住戶紛紛搬去了新區。這個小區也面臨著同樣的問題,目前大部分的住戶都是老年人或者是來租房的外地人。下車之後,大公子並沒有帶著唐且進小區,而是拐進了小區隔壁的一條小巷子裡,這條巷子平常就是路邊攤的聚集地,每天早上這裡都聚集著一大批k來買早餐的人。走到小巷的盡頭,大公子忽然拍了拍牆皮基本脫落的牆壁,牆皮上忽然冒出了一個突出的小磚頭。大公子將一隻前爪放在磚頭上按了一下,下一秒他們的面前便出現了一扇門。這就是一扇款式普通的防盜鐵門,唐且記得自己小時候各家各戶用的都是這種鐵門。“進來吧。”大公子直起身子,非常熟練的扭開了門把手,率先走走進去。唐且緊隨其後,進去後他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類似於酒吧裝修風格的房間裡,門關上的之後便消失了,身後只剩下了一面光禿禿的牆。“喲,還真是稀客呢,您怎麼忽然想起來我這兒了?”一個十分妖嬈的男聲從吧檯後面傳來,一個看著還算年輕的男人從吧檯走了出來,與此同時屋內忽然響起了一首經典老歌。【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壓心底壓心底,不能告訴你。】大公子聽著這歌,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你的欣賞水平還是這麼的糟糕。”“你懂什麼?這可是最美好的年代!”男子則是一臉的陶醉,完全沉浸在了歌曲中,時不時地還跟唱兩句,表情非常的生動。等一首歌播完後,他彷彿感覺不過癮,舉起了手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於是這首歌又重放了一遍……大公子控制不住怒氣地大吼了一聲:“你到底有完沒完!”音樂戛然而止,男子對著大公子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很是得意地說:“我就知道你今天過來一定是有求於我,換做平時,你連半首歌都聽不下去,怎麼可能有耐心聽我唱完一首!”大公子很不耐煩地回答:“知道你還在這裡浪費時間?”“這怎麼叫做浪費時間?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我可不得好好利用一番?”說完,他又按下了遙控器,屋內很快響起了新的歌曲……聽完前奏之後,裴敬非常入戲地唱了起來,【人生路,美夢似路長……】“裴敬你要是不想我把這裡給砸了,就趕緊把你的破音響給我關了!”“不就是唱個歌嘛,你這人怎麼這麼沒耐心?”裴敬關掉了音樂,等了他一眼:“怪不得你單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