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是週四存的,週五是我上班的日子,關鍵是從早到晚沒休息時間,所以趕稿存稿有點吃力,以及國慶節前一天補週五的課啊!!!好氣!不過為了工資,我忍!(其實上課還是開心的,只是有點密集了e)我再次哭著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為了生活。哈哈哈之後還是會盡量日更的~過了這兩天一定一切都會好!以及,我說話算話吧!重逢! 百感交集他愣了愣,問:“這……”幾個人皆回身看著他,尋洛皺緊了眉,抬頭看了看望不見頂的崖壁,遲疑道:“這上頭,莫不是那斷崖?”莊九遙看著他,點點頭:“是,上頭是斷崖。”“聽說斷崖掉下來的人都找不到屍體。”尋洛低聲道。莊九遙笑:“約莫都跟你一樣吧,掉下來剩一口氣,被野獸爭搶拖到了上游去,又遇見了個無所事事的醫師。”尋洛勾起了嘴角,轉頭看向左手邊。那裡有一條隱蔽的小道,若是一直順著走,大約是會走到藥王谷的障林邊。前年的秋末,他便是被天門裡頭的人追殺,從那斷崖上頭跳了下來。雖說當時重傷奄奄一息,迷迷糊糊間卻還是睜開過眼睛。出於刺客的本能,他對身處的環境一向敏感,昏死過去之前,這譚邊的景色他是瞧過一眼的。未曾想竟還有故地重遊的一天。還真是多虧了那兩頭飢餓奪食的野狼了。莊寧兒喘了口氣:“這裡應該安全了吧?”“不一定。”莊九遙搖搖頭,“等他們走了,咱們還是得回去,往後的事便往後再琢磨吧。好在從此處往障林邊走有迷陣,倒是不怕。”他說著看向衛青城:“以防萬一,青城,把這密道封了吧。”衛青城點點頭,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尋洛才發現那洞口一邊置了火門,似乎是本就準備著要炸掉的。那火門機巧得緊,聲音悶悶地,不大,響過之後一陣轟隆隆,是石塊砸下去堵住暗道了。莊九遙這才鬆了口氣。他就地靠著棵樹坐下,調息片刻,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深吸了一口氣。衛青城見狀也坐了下來,替他療傷。尋洛心裡著急,面上卻未帶著什麼明顯的表情,只盯著他臉不錯眼珠,生怕忽略了他表露出的任何細微神情。莊寧兒本就揪心,轉頭見尋洛的表情更是一陣難受,隨即又看看他肩頭,小聲問:“尋大哥,我先幫你包紮?”他搖搖頭:“無妨,先等等。”日頭從正中偏了西,衛青城收了手。莊九遙睜開眼,長長舒了一口氣,對著衛青城笑了笑,叮囑了一句:“寧兒,等下幫青城熬碗補氣的藥,我歇一會兒再過來。”他邊說邊悄悄衝莊寧兒眨了眨眼。莊寧兒與衛青城對視一眼,答應著去了,走出幾步回頭看他一眼,比出了個口型:“有傷。”兩人走遠了開去。尋洛仍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問:“這裡還能熬藥?”“嗯。”莊九遙答,指了指不遠處的竹林,“後頭有個小院子。”尋洛順著他所指之處瞧了一眼,回過頭來看見地上的長劍光華沉靜,簡樸無飾的劍鞘捏在自己手中。靜默了片刻,他慢慢蹲下去,撿過長劍入了鞘,將劍放在了旁邊。兩個人面對面,莊九遙曲起一條長腿,手肘掛在膝蓋上,看了他一會兒,忽地笑道:“尋大俠架子好大。”尋洛疑惑地挑起眉毛,見他伸出了手,摸上了自己的臉。他頓了一頓,感受到莊九遙的手指在耳後撫摸:“架子好大,不對,是我分量太輕,才不能得見尋大俠真面目。”尋洛一笑,立即抹去了臉上的面具,露出冷峻的面容來。分別這般久,再見仍是熟悉。莊九遙有些怔了地看著他,二人對視許久,一時之間百感交集,竟無甚話好說。同一時刻尋洛也在心裡細細描摹他的臉,他覺得自己是痴了,又想起什麼,忽地輕聲道:“院子裡那棵辛夷樹還在。”“還在。”莊九遙勾起嘴角,“樹下的牡丹也還在呢。”“我……”“我……”二人同時開口,對視一眼,又異口同聲道:“你……”莊九遙噗嗤一聲笑了:“你說吧。”尋洛卻未開口,半跪在地上,伸手撫上他臉。莊九遙抓住那手,歪頭在他掌心蹭了蹭,問:“你可有想過我?”“想。”尋洛直白道,“很想。”莊九遙目光閃爍片刻,手一用力,頭一歪,狠狠一口咬在他手掌處,道:“可我一點兒也不想你。”尋洛笑:“是麼?”“是。”他惡狠狠地說,而後扯住尋洛衣領,將他拉至身前,一把攬了上去。力氣之大,讓尋洛暗暗心驚。這麼一抱壓著了尋洛肩上的傷口,尋洛一聲未吭,莊九遙卻摸到了一手的黏膩,身子一抖,趕緊放開他。尋洛伸手把住他後背,將他往前一拉,再次用力擁住了,輕聲道:“不痛。”莊九遙彎起了眼睛。這潭邊往西再走了一段,是方才莊九遙指給他看的竹林,一跨過那竹林去尋洛便驚了。後頭那小院,長得幾乎與莊九遙的一模一樣,若不是這院中光禿一片,沒那棵高大的辛夷樹,他大約要以為自己這一行人是回到舊處了。莊寧兒正好端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