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存在,怎麼能不好好研究一下呢?看著意滄浪嘴角掛上一絲微妙的弧度,寧詩爾的笑容下意識地收斂了,甚至感覺到一絲隱隱的危機。“下一份。”“再給我一份。”“用完了。”“再來。”於是接下來,寧詩爾就圍觀到陷入工作狀態的意滄浪是如何冷酷無情無理取鬧,哦不,不近人情的了。他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當中,思考注意不到身邊還有一個大活人,而寧詩爾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手下的材料被他新增了各種試劑再放進各種稀奇古怪的儀器當中檢測並飛快地消耗。原本她還想試試紅袖添香什麼的刷刷好感度,結果看到親眼目睹科研怪人試驗現場之後,她才知道自己想得太簡單了。短短兩個小時,寧詩爾的臉色就蒼白了一重,靈泉的大量抽取首次讓她有一種氣空力盡的的感覺,也沒心情再去色誘了,寧詩爾巴不得自己身上裹得再厚幾層,好抵禦實驗室中的低溫。“水呢?”意滄浪喚了幾聲,卻還是沒等到新的材料,他不耐煩地抬頭看去,入眼便是比之前的楚楚可憐更加憔悴的寧詩爾。寧詩爾可憐巴巴地搖搖頭。意滄浪一皺眉,也只能無可奈何地嘟囔幾句,然而他全身還處於試驗到興頭的興奮狀態,懶得與寧詩爾糾纏:“你先休息一會兒,有了新的記得放到試管裡。”然後就興沖沖地跑到測試過程最漫長的那幾臺儀器旁邊等待。那摩拳擦掌的興奮模樣,看的寧詩爾嘴角抽搐,她在這一刻真正相信,自己在這個標準注孤生的科研怪物眼中,大概最大的價值就在於提供了靈泉。——感覺自己白費了好多力氣怎麼辦?或者更早,他不會早就挖好了坑等她跳吧!某種程度上來說,寧詩爾也是猜對了。“美妙的結果!真是奇妙的相遇,我開始相信這是自然神奇的造物了!”忽然意滄浪大叫一聲,語氣中是難掩的興奮。寧詩爾心中一驚,勉力想要站起來,一咬舌尖逼迫自己維持清醒的狀態——她可不敢放任自己昏昏沉沉下去,誰知道這個科研狗會不會為了研究索性把自己真的送上實驗桌。她小心翼翼道:“結果怎麼樣?”意滄浪轉過來,首次對著寧詩爾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謝謝你,我想到怎麼解決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實驗室的門開啟了,看到意滄浪走出來,門外忐忑等待著的景肖然立刻走上去,而一邊的羅一凡也注意過來。“情況怎麼樣?”景肖然緊張地問道。意滄浪眉間緊鎖,看到他之後嘆了口氣搖搖頭:“抱歉就像我說的那樣,儘管我儘量更改了設計,但整個改造過程太過精細複雜,在投放一味重要成分時,其中的一樣物質與碳基體發生反應——景先生,節哀。”景肖然眼角抽搐了一下,在聽懂了意滄浪的意思之後迅速推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實驗室。裡面果不其然的沒有人,景肖然狀若瘋狂地找了半響,然而即使用alpha敏銳至極的感官,卻也只能察覺到這個房間中充滿了寧詩爾的氣息,但她的確不再這個房間裡。散亂地擺放著各種實驗儀器和材料,正中間的營養池中此刻散發出不同尋常的血色,儘管有良好的排風視窗,但空氣中仍舊殘留著蛋白質被燒灼之後味道。背對著意滄浪,景肖然抓住寧詩爾脫下來的衣服,整張臉的表情都放鬆了下來,而他口中則發出一聲悲鳴:“詩爾——”“景先生,抱歉。”“沒關係。”景肖然語氣低沉地嘆道,“詩爾性格外柔內剛,她想要做的事情,我既然選擇了支援,便不會隨意遷怒他人。”目送景肖然離開,羅一凡也是頗為感慨,拍了拍意滄浪的肩頭:“別太往心裡去,實驗這種事情說不好的,你也已經盡力了。”羅一凡四捨五入還是從帝國和聯邦戰爭年代走過來的,他手上折騰死的聯邦試驗品都不知凡幾,實驗過程損耗了一個碳基人,在他眼中除了有些可惜這麼珍貴的材料之外,還真沒有什麼好說的。然而羅一凡並未想到,他印象中一臉陳懇的後生,轉過頭獨處的時候立馬變了個臉色,毫不猶豫地開啟智腦:“我想到怎麼解決了!”甚至難得用上了一個感嘆號來表示心情。 帝國之女之總裁家的科研狗(12)“你是說你之前那個開發基因武器的設想有頭緒了?”剛剛結束完一場會議的總裁先生喻稚庭開啟從在會議上動靜不停的智腦, 隨即便被那幾乎要衝破螢幕的興奮糊了滿臉。喻稚庭現實一愣, 隨即明白過來後便忍不住為通訊那頭的人驚喜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的秘書君一臉詭秘地暗搓搓觀察著總裁大人,心中不說一萬匹,至少也是上千匹草泥馬狂奔而過。他沒有眼花吧, 說好的清冷女王兼霸道總裁呢, 怎麼忽然笑得一臉春暖花開?看看窗外, 鳥都沒幾隻,春天也沒到啊。而這頭, 做實驗做到一半的意滄浪腕上智腦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剛剛用生命驗證了這是個注孤生兼死科學怪人的寧詩爾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