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膽子,薄爺的房子都敢拆?!”
葉凝和薄寒年都是一怔。
這時秦楓的手機又有另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他把通話切了過去,剛聽了一句,又是一聲難以置信的怒吼,“你說什麼!薄爺在浣花苑的別墅被人扔了臭氣彈?!”
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又有電話接連不斷地打了進來——“西沙區的公寓被人扔了馬蜂窩?!”
“東城區的公館被人放了一窩臭蟲?!”
“環城路的平層被人把排水管弄破了?!”
“東嶽山的別墅被人趕進去一群豬?!”
“……”
葉凝和薄寒年沉默地站在一旁聽著,兩個人的神情從一開始的皺眉到最後變成了麻木。
“薄,薄爺……”秦楓終於接完了所有的電話,一臉糾結地向了薄寒年,“那個,你在榕城所有的住宅全都被人破壞了……”
“呵。”葉凝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就知道,她那群師弟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了薄寒年。
“我大約猜到是誰幹的了。”薄寒年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咱們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就這麼著他們糟蹋我的房子?”
“啊這……”秦楓乾笑了兩聲,眼著實在是掩飾不過去了,只好回答,“是蕭大少親自帶著人上門的,他們誰敢攔啊?”
應該說,他們的人誰會想得到蕭衍錦居然會親自帶著人來破壞薄寒年的房子,所以全然沒有防備。
“呵~”薄寒年頓時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冷笑,“好得很,他這胳膊肘是拐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