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晟勳示意喬初夏去伸手摸,說:“凹凸不平,應該是以前的顏料掉了,然後給補上了顏色。你看顏色稍微有一點點的不對。”喬初夏仔細去看,還真像羅晟勳所說的那樣,顏色有一點點的詫異。喬初夏驚訝的說:“難道艾丹是從這裡掉下去的,掉下去的時候,伸手抓了一把窗戶框,指甲裡的顏料是這個位置的塗鴉?但是後來有人把缺少的這塊顏料又給補上了?”羅晟勳點頭,說:“有可能。”喬初夏迷茫了,說:“那艾丹為什麼會跑到高年級的畫室,還爬到窗戶上去呢?”羅晟勳沒回答,伸手推開窗戶,然後踩著旁邊的椅子,就坐在了開啟的窗戶框上。這可比天台的欄杆危險多了,喬初夏趕忙伸手去拽他,說:“你小心點,別掉下去了。”羅晟勳說:“沒事,不用拉著我,我不會掉下去的,只是看看而已。”羅晟勳往窗戶外面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教室外的牆上也光禿禿的,不過……羅晟勳忽然說:“右手邊的牆上,有個印記。”喬初夏看不到外面,說:“什麼印記?”羅晟勳說:“應該是有什麼東西黏在牆上,然後被拽下來的印記。”看起來牆壁脫落了一小塊,而且脫落的非常新鮮。羅晟勳左手抓著窗戶框,伸出右手,試著夠了一下那個牆上的印記。喬初夏看他半個身體都探出去了,還玩這麼高難度的動作,真是嚇壞了,抓的他更緊,說:“你幹什麼呢,快回來吧。”羅晟勳倒是聽勸,沒有再夠那個印記。那個印記看起來並不遠,不過羅晟勳真的一伸手,才發現比想象中困難。他已經算是比較高的了,手臂相對也長,但是夠起來也是剛剛好的。如果艾丹做了同樣的動作,右手去夠東西,左手扶著窗框,的確很有可能從這裡掉下去,不過可能性也不算太大,不是百分百的事情。但是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輕輕的一推艾丹,他就一定會從這裡掉下去。羅晟勳從窗戶那邊下來,喬初夏鬆了口氣,說:“沒事吧?”羅晟勳搖了搖頭,不過突然笑了,說:“差點被你把褲子拽下來,算不算有事?” 後媽喬初夏又是不好意思又是生氣, 白了他一眼,說:“我那是怕你掉下去!”她說著扒拉了一下羅晟勳,將他推到一邊去,說:“我要取樣了, 你別礙事。”羅晟勳笑了, 說:“我哪裡礙事了?”喬初夏戴了手套, 先給窗框上的顏料拍照,然後又颳了一點點樣本下來, 放進證物袋裡。羅晟勳抱臂站在旁邊看她, 全程看的喬初夏後背直發毛,差點就手抖。喬初夏弄好了,把證物袋放進包裡, 說:“已經好了, 這個一會兒回去交給鑑定組。”她說著又抬頭看了看角落,說:“那邊是個監控吧?”羅晟勳並沒有回頭,倒是點了點頭, 說:“的確是監控,不過你看早就不能用了。”監控還是開著的,不過喬初夏仔細一看, 哭笑不得的說:“這幫熊孩子,怎麼弄成這樣?”畫室的角落有一個監控, 其實這個監控的死角挺大的,只能拍攝到他們想檢視窗戶的一半,不一定有用。但是就連這一半, 看來也是瞧不見了。應該是有頑皮的同學,在監控鏡頭上搞了惡作劇,上面也畫了不少顏料,亂七八糟的,就算監控是開著的,絕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喬初夏嘆了口氣,說:“那要怎麼辦?這就不能確定艾丹是否進來過。”羅晟勳說:“出去吧,去問問有沒有真正的目擊者。”他們從畫室裡退出來,先去找了校長,讓校長暫時先把畫室給封起來。校長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照辦了。畫室並不是很常用,封起來幾天也沒什麼太大的損失。只是目擊證人,他們並沒有找到。那時候已經天黑了,大家看的都不清楚,教學樓是漆黑一片的,又沒開燈。雖然有不少學生從旁邊經過,但是都沒有抬頭去看,只是發現有東西掉下來,聽到了巨響,這才去注意。他們發現艾丹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第一個反應都是從樓頂的天台掉下來的。畢竟其他教室的窗戶都挺高的,聽起來有些不可能。而樓頂的天台,老師都讓他們不要上去,說很容易失足。但是一些調皮的問題學生,就是喜歡和老師唱反調,喜歡上那裡去玩。大家本來就有思維定式,覺得艾丹是從樓頂掉下來的。而圖書館那邊還有個被誤導了的目擊證人,這麼一來,事實就差一點被掩蓋住了。羅晟勳和喬初夏在校園裡,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收穫,要了一些監控錄影,就從學校回了蘇格蘭場去。喬初夏一回去,立刻把取樣都拿到了鑑定組,就等著出結果。她回來的時候,伊桑和盧克還沒回來,辦公室裡就只有羅晟勳一個人。羅晟勳也沒有回他的獨立辦公室去,坐在喬初夏的位置上,正在看剛帶回來的監控影片。喬初夏一瞧羅晟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立刻百米衝刺就跑了過去,大喊一聲:“別!別動!”羅晟勳奇怪地看著她,說:“怎麼了?”喬初夏一臉心如死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