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候,醫院就聯絡了羅晟勳,那個和伊芙琳在一起的男人已經確定死亡了,應該是當場死亡,根本沒得救。伊芙琳倒是好端端的, 初步檢查沒什麼問題,還在等其他的指標。喬初夏嘆了口氣,說:“那個男人,死的實在是太巧了。”羅晟勳說:“的確。”喬初夏來保護伊芙琳的安全,她哪裡想到, 伊芙琳沒事,倒是和伊芙琳在一塊的其他人死了。羅晟勳側頭看她,伸手拉住她的手,說:“你真的沒事吧?”“我真的沒事。”喬初夏說:“你好好的開車,小心撞了。”羅晟勳說:“身體沒事,那有沒有嚇到?要不要我安慰你一下?”喬初夏翻了個白眼,說:“都說了讓你好好開車了。”這會兒馬路上雖然非常空曠,不過還是要等紅燈的。羅晟勳將車子停下來,趁著等紅燈的時間,突然側過身來,拉住喬初夏,就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吻了一下。羅晟勳說:“可是我受到了驚嚇,需要你安慰一下。”這可是大馬路上,喬初夏趕忙推了他一下,說:“別鬧了。”“還沒綠燈。”羅晟勳說:“剛才你給我打電話,又不說話,我還聽到了尖叫的聲音,真的是把我嚇壞了。”羅晟勳很慶幸自己沒有離開,立刻就從樓下衝上去了,也很慶幸喬初夏沒有真的出事。他們不能確定,伊芙琳到底有沒有被五角星的組織給盯上,但是伊芙琳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太妙。喬初夏去保護伊芙琳,讓羅晟勳非常的擔憂。他曾經和五角星的組織正面交過手,而且吃了不少苦頭,他不希望喬初夏像自己一樣。羅晟勳拉著她的手不放,說:“好在沒事。”喬初夏聽他這麼說,也不忍心再推他了,乾脆主動的在羅晟勳嘴角處親了一下,說:“我真的沒事。”羅晟勳笑了,說:“你是不是吻錯地方了?”喬初夏翻了白眼,說:“開車,綠燈了。”大家回了蘇格蘭場去,過了一會兒伊芙琳也被送過來了。伊芙琳做了全身檢查,初步是沒什麼問題的,還有幾項化驗不能馬上出結果,但是看起來也並無大問題,就是受到了驚嚇,醫生給她打了一針,讓她稍微鎮定一些。伊桑直接把伊芙琳帶到了審訊室去,然後關上門。審訊室裡絕對安全,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進去。盧克說:“早把她關在審訊室裡,我們今天晚上說不定都能好好休息。”喬初夏奇怪的看著盧克,說:“你怨念好像很重啊。”盧克說:“還不是那個伊芙琳,我都看她不順眼了。”喬初夏說:“怎麼回事?她得罪你了嗎?”伊桑在旁邊說:“伊芙琳之前跟我們說,艾琳有個前男友,讓我們去查,說艾琳和她的前男友關係不好什麼的。”喬初夏點頭,說:“是有這麼回事,你查到了嗎?”羅晟勳從茶水室裡走出來,端了一杯熱牛奶,放在喬初夏手裡,說:“艾琳並沒有什麼前男友。”“啊?”喬初夏有點發懵,說:“什麼意思?伊芙琳故意騙我們的嗎?”盧克點頭,說:“她肯定是故意整我們的,伊桑查了很久,根本沒有什麼前男友,只是大學裡的同學而已,好像都不怎麼認識。”喬初夏說:“她不會是故意耍我們的吧?”盧克說:“我覺得就是這樣啊。”怪不得盧克看起來有些生氣,伊桑查了半天,盧克幫著跑來跑起的打電話聯絡,結果這個人根本和艾琳沒關係,白費了那麼大力氣。喬初夏皺了皺眉,下意識捧著手中的熱牛奶就喝了一口,暖呼呼的,牛奶裡還放了一點糖,感覺有點小時候的味道,特別好喝。喬初夏剛喝了一口,就聽到羅晟勳笑了。羅晟勳經常笑,當然是在喬初夏眼裡,在盧克和伊桑眼裡,羅隊是不經常笑的,為人比較嚴肅。喬初夏奇怪的看著他,說:“笑……什麼?”羅晟勳也沒說話,伸出手來,在她嘴邊蹭了一下,說:“貓鬍子。”原來是牛奶掛在了喬初夏的嘴唇上,喬初夏頓時非常不好意思,蹭上一些牛奶而已,其實沒什麼大不了。大不了的地方是,羅晟勳竟然親自給自己擦嘴!伊桑和盧克還在旁邊呢!伊桑和盧克很識時務的一個看天一個看地,然後又很默契的說:“我們再去查一下剛剛那個死者的資料。”說完不等羅晟勳同意,就已經一溜煙跑了。喬初夏頭疼,說:“你幹什麼啊。”羅晟勳一臉委屈的樣子,說:“我什麼也沒幹。”喬初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羅晟勳立刻轉到她的伸手,伸手幫她揉額角,說:“頭疼?累了?”“被你氣的。”喬初夏說。羅晟勳說:“去我的辦公室,在沙發上睡一覺吧,時間很晚了。”“不行啊。”喬初夏說:“剛死了一個,還是在我眼皮下面。”羅晟勳說:“還有我,你去休息就行了。”“不行。”喬初夏堅持說:“還是你去休息吧,你比我的身體更嬌貴,我去見一下伊芙琳。”羅晟勳顯然不樂意她去見伊芙琳,不過喬初夏更不樂意羅晟勳去見伊芙琳。喬初夏說:“我去了,你不許跟著。”羅晟勳說:“你一個人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