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初夏傻眼了,總覺得自己好像……中計了?羅晟勳低笑了一聲,雖然這裡音樂很吵,不過喬初夏說 去酒店!喬初夏和羅晟勳是來盯梢的, 自然是不能喝酒的,但是在酒吧裡不點酒,實在是很奇怪。喬初夏點了兩杯酒,就放在桌上做掩護, 羅晟勳肯定不會喝, 喬初夏也不想喝醉。他們兩個的位置, 很好就能觀察到不遠處的霍莉,不過為了掩人耳目, 兩個人當然最好不要一起去看霍莉那邊, 很容易被發現。喬初夏坐的位置,觀察起來更自然一些。羅晟勳乾脆調整了一下坐姿,給喬初夏打個掩護, 面對著喬初夏, 就好像兩個人在面對面聊天一樣。喬初夏從羅晟勳頸側的位置,就能看到霍莉和她的情人,清晰無比。喬初夏觀察了一會兒, 那兩個人才坐下來就喝了好幾杯了,看起來非常開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艾丹死了,就沒人跟霍莉搶財產了, 所以霍莉才那麼開心。不管艾丹是不是霍莉殺死的,喬初夏對於霍莉都沒有一丁點的好感。喬初夏觀察了半天, 倒是沒看出霍莉有什麼可疑之處,反而被看毛了。喬初夏實在是沒忍住,小聲說:“你總是盯著我看幹什麼?”羅晟勳笑著說:“不是給你打掩護嗎?”“那也不用看這麼專注吧?”喬初夏說。羅晟勳說:“可是我想看, 怎麼看都看不夠。”喬初夏:“……”喬初夏心說,男神不會是趁著自己不注意喝酒了吧?怎麼都開始說胡話了。羅晟勳問:“他們怎麼樣了?”喬初夏搖頭,說:“沒發現什麼呢。”“哐當——”喬初夏話音剛落,羅晟勳忽然伸手護住了她的肩膀,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喬初夏立刻就撞進了羅晟勳懷裡,差點撞一個酸鼻。有人從他們旁邊這桌經過,似乎還有些個小矛盾,結果推推搡搡的,就把後面那一桌的酒瓶子給撞碎了,玻璃碎片迸濺起來,羅晟勳反應很快,立刻伸手給喬初夏擋了一下。喬初夏連忙回頭去看,說:“羅隊,你沒事吧?”“沒事。”羅晟勳雖然這麼說,不過喬初夏一眼就看到了,羅晟勳的手背上被劃破了,而且劃了很大一個口子。喬初夏登時心疼的要命,說:“你怎麼把手套給摘下來了,手都破了。”雖然平時羅晟勳一般都是戴著手套的,不過他們過來調查,羅晟勳想著說不定能弄到一些細緻的線索,所以乾脆把手套給摘了。誰想到這麼巧,剛摘了沒多久,手背就被劃破了。羅晟勳說:“沒事,小口子而已,用紙巾壓一壓就好了。”光線有些暗,但是口子真的不小,大體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喬初夏仔細一瞧,傷口皮肉外翻,看來傷的還挺深的,更是心疼不已。喬初夏快速的用紙巾捂住羅晟勳的傷口,給他止血,回頭瞪了一眼在後面推推搡搡的幾個人。那幾個人倒是也沒發生太大的衝突,沒一會兒就要散了,喬初夏回頭這麼一瞧,竟然還遇到了“熟人”,就是早上那個不長眼要調戲她的暴發戶。暴發戶沒看到喬初夏和羅晟勳,又跑到這裡來喝酒,和人發生了兩句口角,這才要走,就被喬初夏一把拉住了衣領子。暴發戶剛要破口大罵,一看清楚是誰,嚇得腿兒都軟了,連忙道:“警警……怎麼是你們啊……”羅晟勳換了張紙巾壓住自己的傷口,說:“還真是挺巧的。”暴發戶一看,羅晟勳的手背破了,嚇了好大一跳,也猜到是自己惹的禍,連忙坐下來說:“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沒看到你們,你看看,我這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給點醫藥費?”他說著,上下一打量羅晟勳那身形頭,忽然覺得羅晟勳也挺有錢的,估摸著不會稀罕自己的醫藥費。羅晟勳挑了挑眉,示意暴發戶去看後面那一桌,說:“認識嗎?”暴發戶瞧了一眼,說:“那一男一女?”羅晟勳點頭。暴發戶立刻笑了,說:“能不認識嗎?我跟你們說實話吧,那女的叫霍莉,經常來這裡,特別開放,若是你喜歡啊,只管去搭訕就行,今天晚上她保證跟你回家,讓你舒舒服服,啊!”暴發戶說的興奮起來,就口無遮攔的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喬初夏扭了胳膊,差點臉就著地了。喬初夏陰測測的說:“你說誰喜歡呢?”暴發戶都沒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反正現在求饒就對了,說:“我錯了,我錯了,快鬆手啊,胳膊要斷了。”羅晟勳一瞧就笑了,拍了拍喬初夏的手,說:“鬆開吧,別叫他大喊大叫的。”喬初夏瞪了那暴發戶一眼,終於把手鬆開了。暴發戶不敢口無遮攔了,不過羅晟勳還問他,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暴發戶也是這裡的常客,霍莉年輕又漂亮,當然很吸引人注意,所以暴發戶也接觸過霍莉。霍莉竟然和這個暴發戶睡過。喬初夏一聽瞠目結舌的。暴發戶說:“我沒騙你們,你們可別不信。我給她買了兩個包,和一條項鍊,她就跟我去旁邊的酒店了。”暴發戶怕他們不信,又說:“這女的開放的很,不管年紀,也不管長得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