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歌掐他:“你剛剛說什麼?孃家?”“……不不不,你聽錯了,我說的是你家。”段延冷汗滴滴。葉君歌嘆氣,算了,這傢伙……最後葉君歌還是回了孃家,段延親自護送,可惜連個進門的機會都沒有,葉君歌都沒給他喝口茶就把他趕走了。段延距離登堂入室的那一天還有很久……很久……————葉君歌現在站在大廳裡,面前是坐在上首的原身的父親。“你再說一遍?!”林父氣狠了,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的兒子居然告訴他,自己愛上了一個男人!這也就算了,畢竟是他放在心尖上寵的獨子,男人就男人吧,但是對方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葉君歌垂下眸子:“父親,我愛上他了。”他抬眼看看那個已經頭髮半白的男人,“我知道您可能接受不了,但是我真的愛他。我不是來氣您的,我也想得到您的贊同。”林父深吸一口氣:“熙兒,不是父親非要攔著你,你就算愛上一個窮人家的男人我都可以支援你,但是那個人他是……他是段延啊!是魔教教主!一個大魔頭!你知道他手上有多少條人命嗎?!”葉君歌點點頭:“我知道他是個大魔頭,但是我會努力勸他的,我相信他本性還是好的。”話是這麼說,葉君歌心裡卻不以為然,要知道他自己手裡的人命比段延不知道多了多少倍。林父沒有說話,顯然是不信的。“父親,您不知道吧?我在山上的時候吃不慣那邊的廚子燒的菜,他就細細問了我的口味,然後快馬加鞭親自趕去京城把鮮滿樓的大廚用重金聘請了回來,幾天幾夜沒有好好休息。”葉君歌輕笑,滿臉的幸福。不能用原身那種方式勸林父,要讓林父真正看到他跟段延在一起的幸福和段延為了他的改變,這樣林父才會真正接受他們。林父微微動容。葉君歌繼續說道:“本來他是想把人直接綁回來的,但是我跟他說,我不希望他繼續為惡了,他就立刻答應了,去了京城也沒有威脅人家,對方是心甘情願跟著他回來的。”林父摸了摸茶杯的杯沿,心裡十分掙扎。“他為了我改了很多,以前有教眾衝撞了他他都是直接掐死對方,現在,只是不輕不重地訓斥一句就放過了他們。”這個是胡編亂造的,因為早就沒有人敢衝撞段延了。葉君歌一條一條地往下說,真假參半,聽起來卻像真的一樣。林父畢竟只是個凡人,根本比不過葉君歌這個活了大幾千年的老妖怪,被騙的一愣一愣的,最後暈暈乎乎地點頭說:“看來那位是真的肯為你改變了,既然如此,為父也不能說什麼,只是你自己要小心,萬一哪一天他厭倦了你,你……”葉君歌搖頭:“父親,相信我,不會的。”林父嘆氣:“不是我不信你,只是為父活了大半輩子,看了太多以前恩愛有加的夫妻最後只剩下點面子情,更何況你們倆皆為男子,要走下去更加困難。”說著又難過自責了起來。“如果不是父親沒用,你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拐上山,現在也不會落到這個境地。”葉君歌沒說話,這時候只要把空間留給這位老人就好了,總體來說,這次回門(劃掉)回家的目標已經達到了,下面就是等著某人來接他回教就好了。————葉君歌在家呆了幾天,期間段延都沒有出現,不過葉君歌可不會傻傻的以為這傢伙沒來,就算沒有004的提醒他也能發現某人目前正暗搓搓地躲在房樑上偷窺他。簡直不能更猥瑣。葉君歌故意喊了小廝去拎熱水過來,浴桶就在屋子角落裡,被屏風擋著。等小廝出去了,葉君歌關上門鎖好,然後拿了一件裡衣就往屏風後面走去,頭頂上的人暗搓搓地跟著轉移了,心裡有些小興奮。葉君歌不管他,把裡衣搭在屏風上,慢吞吞地開始脫衣服,先是外袍,然後是中衣,接著是裡衣,脫完之後葉君歌身上只有下身還穿著襯褲。他的手緩緩移下去,輕輕拉開襯褲上的繩子系成的結,慢慢脫了下來。頭頂上幾乎可以清晰地聽到咽口水的聲音。葉君歌得逞地笑了笑,他就知道。讓某人失望的是,葉君歌並沒有把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脫掉,而是直接抬腳踩上木登,一步一步走進了浴桶裡,等水漫過胸腹後,這才脫下了最後一件衣物,搭在桶壁上。清澈的水泛著熱氣,水下的酮體隱隱約約地看不太清楚,折射下有些扭曲的弧度。葉君歌慢悠悠地洗著澡,撩起水花撒在手臂上,拿著白色的巾子擦拭著身體,可以感受到某束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的手,他擦拭到哪裡就跟到哪裡。洗完澡時水早已微微泛涼,而段延還是沉著地藏在房樑上沒有下來。葉君歌驚訝地挑挑眉,今天他家男人怎麼這麼沉得住氣了?葉君歌光著腳站在木登上拿起一邊乾毛巾擦乾身上的水,隨意把裡衣披上,踢踏著鞋子往床邊走,擦乾淨頭髮上的水,然後掀起被子躺了進去,心裡有些鬱悶。段延一直躲著不出來,難道是……不行了?總不會是自己魅力減弱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