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現在可把蘇軒然當成救命稻草,根本不在意那些小毛病了,恨不得把蘇軒然供起來。眼看著自從伺候之後,兒子身體就越來越好了,他更是對蘇軒然感激不盡,覺得蘇軒然果然就是他們老沈家的福星。趁著人還沒嫁過來,趕緊派人把最好的院子重新修整了一遍,當做兒子和兒媳婦日後生活的主院。甚至新調-教了一批下人,務必保證兒媳嫁過來之後過得舒服。裡裡外外忙活了幾個月,終於到了成親的日子。這些天來,沈橈已經可以下地了,雖然看上去依然瘦弱蒼白,但內裡卻強健了許多。大喜的日子裡勉強能夠騎馬去迎親,一身紅色襯得整個人好像紅潤了不少,看著也不那麼虛弱了。圍觀的人心裡十分感嘆,原以為這樁婚事就是個鬧劇,沒想到定親之後這沈家的世子還真身體越來越好了,簡直神了。原本不看好這樁婚事的人也不得不改口稱讚起來,尤其是當蘇軒然也一身喜袍上馬和沈橈並肩而行時,兩個人確實十分登對,再苛刻的人也沒法昧著良心說他們不般配。娶男妻沒那麼多講究和規矩,兩個新人一起敬酒,喜宴上氣氛一直十分活躍。更有蘇侯爺洩憤地扯著老國公拼酒,有時候心裡想到兒子嫁人一時氣狠了還揍他一拳。老國公沒敢反抗,一一受著了,反正喝醉之後這傢伙沒什麼力氣,揍的也不疼。“夫君,你還能爬得上床嗎?”喝完合巹酒,蘇軒然抱著膀子好笑地看著不勝酒力的沈橈。這具身體從小就滴酒未沾,一杯合巹酒就讓他暈乎了起來。幸好之前那些人敬酒沒敢敬他,全往蘇軒然這兒來了,不然沈橈早趴下了。沈橈晃了晃腦袋,努力分辨出床在哪兒,接著就一頭栽倒在了床上。蘇軒然無語地走過去,幫他拔了喜袍。今天的洞房估計沒戲了,而且他也不覺得沈橈這樣能壓的了他。蘇軒然幸災樂禍地看著沈橈皺眉睡覺的樣子,樂呵呵地把他整個人弄上床,自己也跟著躺了過去。然而他低估了一個男人對洞房的執著,喝醉了這人還忍不住到處吃豆腐。蘇軒然就想看看他能幹嘛,於是沒反饋,最後被這傢伙壓在身下了。“下去。”沈橈當然不會聽他的,開始扒裡衣。最後蘇軒然沒辦法,只好由著他。洞房還是完成了,就是最後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在動。結個婚,他累得要死,這傢伙只顧著享受了,蘇軒然心裡不太平衡,如果這人不是個病秧子,他一定要把他踹下床。 番外lv5流宮。前段時間修真界並不太平, 尤其是流宮內部紛爭不斷。好在叛徒賀恭被流宮新晉大師兄鳴華揭露了真面目,逐出師門之後, 流宮才算真正穩定下來。賀恭無處可去, 也不知怎的入了魔,竟成了陰傀宗弟子。教中曾有不少懷春少女喜歡過他,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唏噓不已。“你說賀恭會不會變得跟陰傀宗那些老頭一樣乾瘦猥瑣?”一名女弟子語帶惋惜。“幹什麼要提那個叛徒。”她師兄哼了一聲。賀恭工於心計, 籠絡了不少流宮弟子和長老,幸好大師兄慧眼如炬揭開了他的面具, 不然流宮就危險了。“好嘛我不提就是了。”女弟子撇撇嘴,轉而開始花痴大師兄, “大師兄好俊美啊,雖然他年紀也不大,入門比我還晚, 但他已經成了大師兄了,我們還是普通弟子。師兄, 你也要爭口氣啊!”她師兄臉色漲紅, 人怎麼能跟妖孽比!鳴華路過此地腳步微微一頓, 又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地離開了。來到宮主的居所, 鳴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師尊。”宮主推門而出,滿意地看著風采過人的徒弟:“不錯,到有點你師兄當年的”話未說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鳴華哪裡來的師兄?他只收過鳴華這一個徒弟而已!但又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曾經養過一個乖巧的徒兒, 長得異常俊美,天賦卓絕,不在鳴華之下。鳴華看著愣住的師尊,心裡輕嘆一聲,介面道:“徒兒似曾夢見過師兄,只是當時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是徒兒的師兄,亦或是徒兒自己臆想出來的。”宮主猛地抓住他的肩膀:“他你夢見他了?”鳴華因為疼痛而微微皺眉:“是,徒兒夢見師兄向您行禮,又夢見宮內弟子恭敬地稱他為‘大師兄’。”“他叫什麼?”宮主聲音微顫,為什麼自己記不得了?“蘇軒然。”是了,軒然。宮主放開了小徒弟,長嘆一聲。記憶中被抹去的那個身影漸漸清晰,可是宮主卻不記得他做過什麼、經歷過什麼,又為何消失不見了。只是心中的遺憾和抽痛無法忽略,那個孩子肯定遭遇了非常痛苦的事情。“鳴華。”宮主聲音裡滿是疲憊,“為師要閉關一段時間,你代行宮主之責吧。”鳴華連忙應下,卻又放心不下:“師尊,您沒事吧?”“為師無事。”宮主轉過身,怔愣許久才邁步入內,“軒然是個好孩子,你別跟為師一樣忘了他。”鳴華嘆了口氣,響起夢中那位師兄的叮囑和師尊對他寄予的厚望,只覺得肩上的擔子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