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麼好的體驗?梁毅決定帶老婆一起去見表舅子,說不定能讓對方少罵兩句。文戴被關押在“牢房”裡,所謂的牢房,其實就是看守得比較嚴的房間,梁毅特意吩咐了把人安排在客房之中,好吃好喝招待著。於是這會兒,文戴的面前便擺著一水兒的糕點零食、瓜子花生和飲品茶酒。梁毅也不知道這輩子的文戴口味如何,只能按照上輩子準備,然後再加上一點其他的東西,以防他口味變了覺得不合心意。文戴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大半都是他喜歡的,這個梁毅厚重的金屬門自動向兩邊移開,露出後面相攜的兩人。文戴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頓了兩秒,態度緩和了一些。哼,梁毅這小子果然跟他上輩子一樣識趣靠譜,他決定少罵兩句。不過該罵還是要罵的,不然這貨說不定會覺得得到的太輕易,就不珍惜了。發現了表弟和表弟夫緣定兩生而且這一生還比上一生更加圓滿,文戴心情好了許多,也願意享受弟夫的討好了。他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茶不錯,看來弟夫以前搶了不少好東西。梁毅扶著慕容佩在軟沙發上坐好之後,才在他身側正襟危坐。也不敢多動手動腳,生怕捱罵。他是個粗漢子,實在受不了文縐縐的挖苦諷刺,雖然表舅子可能不會說那種話,但他還是做好萬全的準備比較好。文戴故意冷著臉,並不搭理梁毅,而是轉頭對慕容佩說道:“跟這個大老粗私奔好玩嗎?”“我沒”慕容佩剛說兩個字,就被梁毅溫柔地打斷了。“夫人並不是陪我私奔,是我不好,不顧他的想法把他擄了回來。不過我並不後悔這件事,只後悔沒有早點遇到夫人,害得他差點被別人捷足先登。”梁毅深情款款地看著身邊的人,慕容佩倒是適應良好,反應很淡然。對面的文戴卻忍不住牙酸,還有點小高興。哼,不行,說的比唱的好聽,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文戴重新板好臉:“呵,花言巧語。”梁毅無辜地看向慕容佩,求老婆支援。慕容佩心裡好笑,但他也不太清楚原主和文戴以前是怎麼相處的,畢竟記憶裡只有一些片段。他握緊了梁毅的手,柔聲說道:“表哥,我和阿毅是真心相愛的,你不用擔心。”“哼。”文戴瞪了梁毅一眼,誰準他搬救兵的,必須自己回答。梁毅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表舅子不好對付啊。慕容佩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默默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