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軒轅朗沒想到對方都已經把替代品準備好了,這也太快了吧?不是剛剛算到勾欄玉在他身上嗎?妖神睨了他一眼:“騙你的你也信,我早就猜測到勾欄玉的事情,若此次你不來摻和,我也是要去皇城找你的。”軒轅朗:仙尊你這麼惡趣味耍人有意思嗎?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比自己還無聊的人。“若出去有人問起便說我找你談論軒轅劍的事情。”妖神說完撤下結界,衝等在外面的花千骨微微點頭。花千骨冷冷地瞪了軒轅朗一眼,然後跑過來抱著妖神的手臂撒嬌:“師父,三師兄來了,他在等你呢。”妖神替她理了理衣衫:“走吧。”笙蕭默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本來應該大出風頭一把的東方彧卿反而被妖神擠兌的可有可無,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了,總之現在剩下的除了軒轅朗一行,就都是仙界的人。“小師叔。”笙蕭默遠遠地跟她打招呼,不過看樣子好像有些提不起興致,懶懶散散的。不過他一向如此,眾人也不覺得哪裡不對。妖神問道:“怎麼是你來了?”“二師兄擔心妖魔忽然殺回頭,所以讓我來太白山支援,反正有師叔你在,肯定不會有事,於是我便來得慢了些。”“還順便和殺阡陌打了一架?”笙蕭默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師叔。”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打起來的,也許是正好碰上就順手打了,畢竟殺阡陌全程不線上,如果還不做出點貢獻比如攔截三尊什麼的,也確實說不過去。看笙蕭默的意思,估計殺阡陌也就是和他隨便打打,拖延了一會兒時間,但最後為何殺阡陌先回了太白戰場,就不得而知了。“我聽聞師叔空手套白狼,贏回來了四樣神器?”笙蕭默乾脆利落地轉移話題。妖神點頭:“妖魔此番虧大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笙蕭默皺眉,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眼見霓漫天和舞青蘿走了過來,他立刻笑眯眯地摸了摸兩個人的頭,“不錯,沒有丟了為師的臉。”舞青蘿毫無反應,霓漫天又炸毛了,拍掉他的手:“長不高了!”笙蕭默蕭瑟地看著自己的手,嘆了口氣:“徒弟真是越來越不孝了,師父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這樣打。”霓漫天氣得就想拔劍,舞青蘿連忙攔住她:“這裡是太白山,不是銷魂殿!”於是霓漫天只能氣鼓鼓地收回佩劍,扭頭眼不見心不煩了。“誒,還是小師叔的徒弟乖巧可愛。”笙蕭默逗徒弟逗上癮了,剛剛了無生趣的樣子一掃而空,又忍不住手賤去戳徒弟的臉,接著“啪”的一聲,手被打掉了。再戳,再“啪”。師徒兩個幼稚的要死,玩的不亦樂乎,舞青蘿沒眼看卻不敢走開,生怕霓漫天一時沒忍住,幹出什麼欺師滅祖的事情。“無聊。”花千骨拉著妖神趕緊走,這對師徒簡直有毒。太白山的善後活動,銷魂殿觀光團並沒有參與進來,他們端著逼格(?),一整個下午加晚上都待在小院兒裡,上了禁制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不過太白山眾人也沒什麼意見,畢竟落十一好歹帶人去幫忙了,長留也不算一個人都沒參與。不過長留弟子的效率堪憂,落十一心分二用還忙著思念糖寶。自從妖魔退走之後,糖寶留了個小紙條就不見了,落十一很擔心,但它說去找“爸爸”了,所以應當不會有事。只是理智知道沒事,心理上還是忍不住擔憂。另外就是輕水,一邊忙著一邊給軒轅朗暗送秋波,軒轅朗身為帝王當然不會親自動手幫忙,只是派了手下去,輕水就總在忙碌中抽空消失一會兒去找軒轅朗。這兩個人情感進展如何不清楚,反正也沒什麼人關心。剩下的長留弟子,因為領隊自己都心不在焉,他們自然也不會認真到哪裡去。更何況,這一次長留弟子出了大風頭,其他門派的人幹活的時候都會湊過來恭維兩句,讓他們與有榮焉,經常聊著聊著手上就慢下來了。不僅是長留弟子,其他弟子相互之間議論紛紛,工作效率也不高。於是在這樣和諧的氛圍下,本來很快就能收拾好的事情,愣是拖到了大廈將傾。沈傾顧站在銷魂殿觀星石上,看著隱隱開始混亂起來的星宿,面無表情。笙蕭默遠遠看著,沒有上前去打擾。天命啊沈傾顧回頭看他:“司命星君轉世,我還當你要阻攔我呢。”“不。”笙蕭默搖頭,“天該變了。”天外風欲來,仙凡動盪起。貪婪殿。落十一專注地看著糖寶可愛的睡顏,忽然間覺得有些奇怪,又忍不住感受到一絲恐慌,然而下一刻,這些感覺消散無蹤。大約,是錯覺吧?落十一搖了搖頭,伸手戳了戳糖寶胖乎乎的小身子,拿起一旁巴掌大的小被子,給它蓋好。接著,吹滅了燈,自己也躺回床上休息去了。正殿,摩嚴看著桌上擺著的一柄劍,默默無語。斷念。師父當年贈予白子畫的斷念,如今不知為何在摩嚴手裡。他靜靜地看了半晌,伸手輕撫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劍身的回應。天色已晚,摩嚴今晚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