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還不夠有誠意?
凌天繼續道。
“不只是對外面,你對頌德塔的監視其實也有限吧?”
“就像你無法完全控制巨猿一樣。”
守護者有種底褲都被扒下來的感覺——雖然他壓根也沒底褲。
有氣無力的聲音從機器中傳來。
“你說的沒錯,我遠沒有自己說的那麼有用。”
“但如果我不把自己說的厲害一點。”
“你會願意帶我出去?”
說白了就是個信任問題。
凌天不置可否。
守護者道。
“既然你都發現了,那我就告訴你吧。”
“我原本的用途,是用來記錄人類的歷史。”
“大祭司不只是送葬人。”
“還是歷史的見證者。”
“當他們死後,任大祭司會把他們的頭顱送過來。”
“由我讀取他們的記憶。”
“畢竟人類的記憶力有限,數萬年的歷史,不可能完全記住。”
“但我不一樣。”
“我所見所聞,都可以清晰地記錄下來。”
“我,就是一部史。”
雖然守護者把自己說的高大上。
但說白了,其實就是個硬碟……
只不過這個硬碟有著自己的意識。
這麼說的話……這貨豈不是個活的搜尋引擎?
這用處可就大多了。
前提是。
這貨沒有撒謊。
“你如何保證這次沒有騙我?”
“之前是擔心你不帶我出去,不得已撒謊,既然都被你戳破了,我還有什麼必要騙你?”
守護者這麼說著,但還是補上了一句。
“再說,我又沒長腿,去哪裡還不是你說了算,我騙你你完全可以滅殺我。”
這倒是真話。
不過怕就怕,這貨在關鍵問題上撒謊。
會導致自己誤判。
沉思良久。
凌天還是決定把守護者帶出去。
只要自己謹慎一點,帶著這貨利大於弊。
“出來吧,我們走。”
凌天敲了敲機器外殼。
咔噠一聲。
先前見過的那個圓球掉了出來。
正好落在坑底。
那隻叫莎莎的巨猿二話不說就撿了起來,要塞回機器裡。
凌天搶先從它手裡奪過。
一個飛躍,離開深坑。
正以為莎莎會追過來,卻發現這隻巨猿正著雙手發呆。
“什麼情況?”
凌天向手裡的圓球。
守護者道。
“它只是普通的巨猿,所作所為都是遵循本能——也有些是訓練出來的本能。”
“當它的行為被打斷的時候,它就會陷入呆滯。”
“就像人類第一次接觸到超出常識的東西的時候一樣。”
“之前表現非凡,是因為注射了藥劑。”
“那種藥劑會強行開發巨猿的大腦,同時注入相關的功法武學。”
“不過藥劑太過霸道。”
“每一隻巨猿,最多隻能承受三次。”
“如果繼續注射,身體就會崩潰。”
“之前已經是最後一支,而且……還有點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