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們也回不去了。”
“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情,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從來到這裡的那一刻,她就是孤身一人了。
見狀,凌天本想告訴她,可能有回去的方法,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眼下這種情況,說了不如不說。
唐萌深吸了口氣,臉上重露出笑容。
“作為回報,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我……今年二十三了。”
“……”
這算什麼秘密?
凌天嘴角抽了抽,轉身就走。
他不打算和這個腦子有病的女人繼續交流了,簡直是浪費時間!
唐萌不甘心地追上來。
“你走什麼啊?我二十三……年紀也不大啊。”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就之前那個著挺健碩的那種?”
“我就說我沒……”
耳邊嘰嘰喳喳的,吵的凌天頭疼。
他忍不住吼道。
“閉嘴!”
“哦……”
唐萌不高興地撇撇嘴。
好歹是安靜了下來。
不過她沒走,依舊寸步不離地跟在凌天身邊。
凌天問道。
“信我已經收到了,你還不走?”
“為什麼要走?我是幫魏菲菲送信的,可又沒說送了信就走啊。”
唐萌奇怪地眨眨眼,一副你是不是白痴的表情。
“我和魏菲菲是朋,又不是她的屬下,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對了,我想起來一個問題……”
凌天后悔了,他剛剛就不該問。
好在很快,唐萌就被其他事給吸引住了。
凌天也不管她,他徑直去找了嚴,把信的事情告訴了嚴。
至於唐萌,他沒多說,只說了關於她的懷疑。
嚴面色嚴肅地搖搖頭說道。
“夫人身邊具體有多少人,我不清楚。”
“不過既然她讓別人來送信,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出事了!”
“只有在不方便聯絡我的情況下,她才會聯絡別人。”
不是說魏菲菲最信任他,而是凌天身邊只有他。
先聯絡他,才是最合適的。
“你們以前是怎麼聯絡的?”
凌天問道。
嚴拿出一個竹筒,從裡面倒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蟲子。
“這個叫做姊妹蟲,都是成對出生的。”
“兩隻蟲子之間互有感應。”
“只要餵它吃血,尾部就會發出紅亮的光芒,另一隻就會有所感應。”
一邊說著,嚴一邊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給姊妹蟲。
很快那滴血就被姊妹蟲吸收掉了。
姊妹蟲的尾部,亮起微弱的紅光。
起先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紅點,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亮。
持續了一刻鐘左右,紅光消失不見。
嚴沒有把蟲子收回去,而是耐心等著。
可等了很久,紅光也沒有再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