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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凌天取出了銀針。
“他也會針灸之術?”
張神醫在一旁,頓時目光一凝。
針灸之術,可謂極其玄奧,晦澀難懂。
很多人浸淫數十年,都未必能掌握其精髓。
凌天年紀輕輕,竟敢以針灸之術,為人治病。
來,自己真的小了這個年輕人了啊!
只見凌天,取出銀針,在病人的身上,凝視了片刻。
隨後,突然出手,迅捷如閃電。
張神醫只感到,一陣眼花繚亂,銀針已經刺滿了病人的胸口。
“這是……失傳已久的蝴蝶針法!”
張神醫瞳孔驟然一縮,滿臉的驚駭。
著凌天,如見神明,激動的簡直無法言表。
蝴蝶針法,乃是中醫記載的一種極其古老神秘的針灸之法。
據傳,只有針灸之法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才可掌握。
一旦施展,可將自然之氣,透過銀針送入病人的體內。
從而達到起死回生的神奇效果。
本以為,隨著中醫的沒落,這世間早已經沒有人會用這種施針之法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一個年輕人身上到了。
“朝聞道,夕死可矣!”
張神醫激動的直顫抖。
有生之年,竟然能夠見到這種傳說中的施針之法。
哪怕是死,也能瞑目了!
這時候,凌天突然刺下了最後一針。
隨後,朝著一旁的青花瓷瓶一指,語氣急急道。
“快,將開水倒入那個瓷器中!”
劉玉蓉一愣,滿臉詫異。
不過,還是按照凌天的吩咐,讓下人趕忙將開水,倒了進去。
凌天面色凝重,一步上前,到了瓷器前。
一把奪過下人手中的鐵板,等了三四秒,將鐵板猛地壓在了瓷器口上。
劉玉蓉和張神醫,對凌天的怪異舉動,無比的驚訝。
不知道凌天好端端治著病,這又是搞哪一齣?
凌天也不解釋,只是用手掌,死死按著鐵板。
有了之前的教訓,劉玉蓉和張神醫,縱有千般疑問,也沒敢開口。
過了足足有十幾分鍾,凌天才鬆了口氣。
隨後,將鐵板拿開,低頭朝著瓷器裡望去。
只見裡邊的水,竟然詭異的變成了黑色。
“好了!”
凌天這才鬆了口氣,開口道。
隨後,轉過身,朝著劉玉蓉,一臉凝重道。
“劉總,現在就命人,挖一個一丈深的坑,將這瓷器中的水埋了。”
“這個瓷器,打碎了,一起埋了!”
劉玉蓉的心頭,越發的奇怪了。
不過,凌天既然說了,她也不敢質疑。
趕忙吩咐下人,立刻照著凌天說的去辦。
下人趕忙抱著瓷器走了。
凌天走到病床前,伸手將銀針,全都取了下來。
隨後,朝著劉玉蓉,淡淡說道。
“你兒子沒事了。”
“而且,以後也不會再犯了。”
“最多十分鐘,他就能下地行走了。”
“最遲明天,他就會和正常人一樣了。”
劉玉蓉一聽這話,真是喜出望外,朝著凌天不住的道謝。
張神醫在一旁,則是露出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隨後,突然鼓起勇氣,朝著凌天道。
“凌先生,我有幾處不解。”
“可否,為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