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門口出聲提醒,但這樣的時候很少。把危險除掉之後,靳北在院子裡停了下來。院裡的地面很乾淨,沒有被侵入的痕跡。但是在房子後門的牆根,還是有一點點被翻亂的沙土。靳北彎腰,看了看,從裡面撿起了一樣東西。他回到了門口。“結束了?”狐狸問。“嗯。”狐狸踏了出來,踮起腳親了下他的鼻尖。靳北開心地關上門,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狐狸。“在後面的牆根發現的。”“蛇鱗?”舒臨安捏著手中薄而硬,從上到下青黑色逐漸變淺的鱗甲。他想起了在道觀裡遇到的蛇。“你在山裡遇到過這樣的蛇嗎?”舒臨安問。靳北搖頭。“嗯……”也許不是重嶺山中的,他想。“明天去道觀問問吧。”像是感覺到了狐狸心中所想,靳北提議道。“好。”“睡吧,明天早起。”狼坐上床,翻到狐狸身前摸了摸他的腦袋。舒臨安眨了眨眼尾上翹的眼睛:“還要一個晚安吻。”“……”靳北控制住了自己撲上去的願望,只在狐狸嘴唇上親了一下。一覺醒來,又是天光大亮。舒臨安翻了個身,摸摸旁邊的床鋪,卻發現沒有人。他一下子清醒了,立刻坐起來,跳下了床。也沒有洗漱,就沿著走廊走到廳裡。有肉香傳來。舒臨安提著一顆心,循著香味走到了廚房,看見狼的背影。他放下心來,叫了對方一聲。靳北迴過頭,燦爛地笑了:“起來啦。早飯剛好。”對方的笑是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到他心裡。“我,我去刷牙。”舒臨安聞著香味,在心裡搓了搓手。終於,終於可以吃對方做的菜,而且不是青草了。白色盤子上烤得半焦的肉一塊塊擺放著。“我看你這裡只有胡椒,就灑了這個。我還有很多好吃的醬料回頭拿一些過來。”“嗯。”舒臨安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不講究吃的他,把家裡許許多多的調料都放過期了。雖然做熟更好吃,但生肉方便,也不是不能接受。“好吃嗎?”狼期待地看著他。“好吃~”舒臨安點頭。關於悉心烹飪的食物的記憶,早已是幾百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