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兔子住到了朋友家。知道之後,狼也就安心了。接下來的幾天,狼沒有再提要不要住他家的事,同時每天密切關注著黑霧的情況。沒有。一次都沒有。感到奇怪的同時,狼又想到,難道那個黑霧,並非完全衝著他來?想到這一點,他又擔心起來。日子流水般過去,狼與兔子每天在道觀見面,然後就在道觀,或者狼家裡,或者其他地方玩。舒臨安覺得,自己對青草的忍受度越來越高了。只是在他們遇見的一週之後,發生了小小的變化。那天,他們去了山腳,山腳野花很多,人也比山上多一點。傍晚的時候他們揹著夕陽從小路上山,影子在身前和路旁的花一起晃晃悠悠。走到了分別的路口。舒臨安剛抬頭,狼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腕。舒臨安有些詫異,靳北卻沒有說話。他低下頭,把一個白色環狀的東西套在了兔子的手腕上。動作很快,也沒有事先徵詢同意,好像慢一點就怕對方拒絕一樣。圓環有些涼,螢白色,扣在他手腕上,就和面板化為一體般,很快感受不到了。舒臨安一眼認出了這是什麼,他望向緊張得不敢看他的狼,笑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