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把火自周身而起,灼燒著藤蔓。舒臨安冷汗直冒。藤蔓還是不屈不撓地在火裡掙扎,但已有一段一段的灰燼掉落。這火太狠了,一燒就是燒到最裡面。舒臨安的脫逃與制衡給了廖方圓和葉險空隙。短短時間中,兩人已結起了陣法。在陣法的壓制下,房子內部出現了八角形的牢籠,把蟒蛇困在裡面。八個角白光閃爍,光化為有實體的劍一般刺向中間的蟒蛇。但蟒蛇的靈力太過強大,即便有藤蔓和陣法,周身燃燒的火還是能阻止攻擊的近身。舒臨安咬了咬牙。他現在的力量不夠,藤蔓的作用不能完全發揮。但加進陣法,或許能增強壓制。八角的白光更強了一些,除了撐著身體的力量,舒臨安幾乎把所有的靈力都注入了其中。要不是剛才被燒得太慘,他就再加上八個角,把蛇捆成粽子!像是知道不敵,蟒蛇無心戀戰,放出了最後一把火,對著架子對面的牆壁撞去。這一撞,牆壁上震出一個大洞。舒臨安連忙藤蔓攔路,蟒蛇又放火,舒臨安實在撐不住,藤蔓慘兮兮地藏入了地下。葉險追了出去。就是要逃,蟒蛇也不甘輸陣,蛇尾一甩,屋裡響起巨大的爆破聲。舒臨安和廖方圓連忙伏倒。灼熱的衝擊波燎著舒臨安的脊背而過,他覺得自己的衣服都要被燒焦了。一波衝擊撞到了他肩上,他被撞到牆面,差點一口靈力沒憋住,現出狐狸的原形來。這種時候,他還要分神給兔子的偽裝,太不容易了!等所有的衝擊過去,煙塵中廖方圓站了起來,舒臨安扶著牆蹲在牆角,無頭的黑衣人屍體倒在牆根,可憐的水母已經在被火刀撕破的時候化為了一灘水,並在剛才的火焰中蒸發殆盡。舒臨安的手臂上也留下了一串燒傷的印記。道士向他走了過來。舒臨安撐著牆站直。嗚。要是狼的話,他現在就不站起來,坐在地上可憐兮兮地看著對方,等著對方抱。廖方圓看了他一眼:“挺厲害的啊。”諷刺呢這是?舒臨安笑了一下:“一般。”要不是兔子的樣子,我還能更厲害。“怎麼回事?”要不要告訴對方,告訴多少,舒臨安飛速地想了想。“我晚上發現道觀裡靈力不正常,就跟進來了。”他下巴指向無頭屍,“看見後殿裡這個人在這裡找什麼,本來已經控制住了,結果蟒蛇突然出現,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