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琴不好意思地對老太太說道:“沐奶奶,是我們家阿慧的不對,文天平時對她太過寵,把她寵壞了。”
“小孩子打打鬧鬧倒是常有的事,不過孩子是不能寵得太過,都說慣子如同殺子,寵壞了,害的還是她自己。誰的孩子,不心疼?但疼愛孩子不能溺愛,疼在心裡就行了,該管教還是要管教的。”
她倒是沒想到秦文天的女兒被嬌慣得這麼厲害,平時聽到的都是說秦文天的一雙兒女懂事聽話的。
唐玉琴的臉紅紅的。
連聲稱是。
她心裡也鬱悶得很。
丈夫是寵著女兒,女兒被嬌慣了點兒,還沒有像今天這樣隨隨便便就跟人鬧,跟人打架的,還是和剛見面的堂弟妹打架。
“沒事了,玉琴,你出去看看你女兒怎麼樣了,要好好地教她,別讓文天打孩子。”
老太太溫和地道。
唐玉琴嗯了一聲,再次說了句不好意思,就趕緊出去尋找丈夫兒女了。
她走後,老太太朝秦凡兄妹倆招招手。
小兄妹倆走過來。
“太奶奶,對不起,我們打架了。”
秦凡先認錯。
秦月也低著頭,說道:“太奶奶,對不起,我們不該打架的,但是那個小姐姐太壞了,她就是針對我,還老是想抓我的頭髮。”
聽了秦月的話,老太太眸子閃爍,忽然間有點明白秦慧為什麼會一來就針對著秦月,沒玩兩分鐘就打起來了,還老是想抓秦月的頭髮,是秦文天教唆的吧?
“太奶奶,那個小姐姐好喜歡抓人的頭髮,也想抓哥哥的頭髮,哥哥避開了,被她抓到了脖子。”
老太太壓下心裡的猜測,嚴肅地道:“以後不能隨便打架,人家過來是客人,你們當主人的,沒有招待好客人,還把人家打了,知道的人不會說什麼,不知道的人,會說我們家不會教孩子,把你們教壞了。”
“嚴重點就說我們家仗勢欺人,說你爸爸媽媽的不是。孩子的表現,往往可以看到家長的影子,別人首先指責的是你們的爸爸媽媽,因為他們是你們的家長,是對你們影響最深的人。”
兩個孩子都低著頭,虛心接受批評。
“不過。”
老太太話鋒一轉,說道:“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對方尊重我們的基礎上,要是他們欺人太甚,我們當主人的,禮讓了幾分,他們還是太過份,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了。”
“記住,你們不要去欺負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負了去。”
兩個孩子點點頭。
“奶奶,秦文天一家人怎麼會過來的?”
沐長宇問道,他摸了摸侄女的頭,然後牽起了秦凡,說道:“凡凡,到外面去,二叔幫你上點藥,那小丫頭抓得可狠了,幾條血痕,都快要滲出血絲來。”
看著就讓人心疼。
那丫頭還好意思告狀,明明是她的錯。
他又有點自責,自責大清早跑出去,沒有帶上兩個孩子,才會被秦文天的女兒欺負。
大哥大嫂回來,他怎麼向兄嫂交代呀。
秦凡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點了點頭。
沐長宇牽著秦凡往外走。
凌宜等人也跟著。
老太太和秦凡走在最後面。
“月月。”
老太太溫聲叫著小丫頭,她停下來,也朝小丫頭招手。
“太奶奶。”
“月月,你說那個小姐姐老是想抓你的頭髮?”
秦月點頭,“她是老想抓我的頭髮,她一進來就針對我,非要鬧。”
老太太再次若有所思。
看到老太太這樣子,秦月問道:“太奶奶,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老太太溫和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沒什麼,你和哥哥記得你爸爸說過的話就行,以後跟那他們玩,儘量不要和他們打架,別被他們扯了你們的頭髮。”
秦月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天真地問著老太太:“太奶奶,是不是我的頭髮很漂亮,所以那位小姐姐就想扯我的頭髮?”
“是呀,月月的頭髮很漂亮,小姐姐為什麼老想扯你的頭髮,可能是她只會扯別人的頭髮吧,反正你和哥哥遠離他們就是。”
“太奶奶,我知道的,我不喜歡那個小姐姐,小哥哥還好一點,小姐姐不好相處。”
老太太慈愛地道:“不喜歡她,以後少見面便是。出去玩吧,太奶奶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