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寂寞自責地過那幾十年,何苦?兒孫自有兒孫福,放手讓他們追尋他們自己的幸福,不比現在你們母子倆像個仇人似的好嗎?”
雨晴說完站起來,“我言盡於此,顧太太聽與不聽是顧太太的事,但請顧太太以後別來找我,我不知道你白暖暖的下落,你們母子倆想找人就去找,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兒子,閨女,我們走了。”
雨晴招呼著三個孩子走人。
走之前,她還掏出了兩百塊錢放在桌面上,“這是我和孩子們花的錢。”
她抱起了秦月,牽著兒子,秦凡又拉著顧烈,四個人一起走出了咖啡廳。
顧烈從頭到尾都是低垂著頭,不讓顧太太和保鏢們到他的樣子。
雨晴和顧太太的對話,他也聽在耳裡,卻穩得很,沒有半點反常。
出了咖啡廳,雨晴等孩子們上車後,關上車門,她才回到駕駛座上,迅速地開車離去。
她都替白暖暖感到憤怒,感到心疼。
顧太太,真的太可恨。
雨晴帶著孩子們走後,顧太太著雨晴留下來的兩百塊錢,板著臉,抿著唇,沉默了良久後,才起身,扭身出了咖啡廳。
保鏢們默默地護送著她上車。
雨晴邊開著車邊對顧烈說道:“顧烈,你奶奶說的那些混帳話,你回去別告訴你媽,免得你媽難過。”
早知道顧太太會說那些傷人的話,她就讓顧烈在車上等著她了。
顧太太的態度對顧烈來說也是一種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