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
保鏢把兩個小朋友一起接回漢京九榕臺。
兩個小朋友的家,挨在一起。
車子到了大門前,小安安急著要回家練鋼琴。
秦君澤怯生生地問,“安安妹妹,我可以去你家,聽你彈鋼琴嗎?”
“好呀。”小安安欣然答應。
每次小安安彈鋼琴,小君澤都會在自家的窗前靜靜地聆聽。
他不喜歡彈鋼琴。
但是能被小安安彈奏出的鋼琴聲,治癒心中許多的傷痛。
小安安在保鏢的保護下,靈活地跳下車。
又把長著酒窩的肉嘟嘟的小手,伸出去,示意要牽小君澤下車。
小君澤把手搭上去。
小君澤的手則不同,上面有許多傷疤,早結了痂,卻留下了抹不去的疤痕。
兩個小不點手牽著手,朝小安安家走去。
秦森家和商陸家的保鏢,是同一批保鏢,都是受光頭李潮樹管著的。
他們瞧著小安安和小君澤兩人,笑道,“這兩個孩子,從小青梅竹馬,長大了要是真的能在一起就好了。”
宋薇懷孕的事情,讓喬蕎有些心急。
她也是過了三十歲的人了。
再晚兩年生算是晚育了。
所以二胎的事情,她比第一胎更上心。
這幾天是她排卵期,為了懷孕成功,她要求商陸每天在家裡陪她。
兩個人現在在樓上的床上,一番激戰。
所以才沒有去幼兒園接小安安放學,特意讓保鏢接的。
車子停在別墅樓下的聲音,喬蕎聽到了。
剛好此時此刻,他們結束了。
“商陸,你快下來。”喬蕎推著商陸大汗淋漓的胸膛,“好像安安回來了,我好像也沒關臥室門,別被安安撞見了,快點下來。”
要是再被女兒撞見,那就太尷尬了。
顧不得商陸意猶未盡,喬蕎硬把他推出去。
小安安回到家後,習慣性的問了問在做事情的傭人,“李婆婆,我爸爸媽媽呢?”
李姨笑了笑,最近商先生和太太一直在討論生二胎的事情,今天一直聊著排卵期,一整天沒出門,可能在樓上造人。
所以,李姨沒上樓去打擾。
“爸爸媽媽正在房間裡忙事情呢,你先在樓下玩會兒,好嗎?”
小安安好奇地望向樓上,大白天的,爸爸媽媽能在臥室裡忙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