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為此你小舅爺我自己補貼了這一大費用。還好你小舅婆是支援你小舅爺的,要不然醫院不可能講到施老先生。”
喬長安頭一次見,“啊?您的意思是說,醫院其實是收費的,但不收患者的,是你補貼的,才請施老先生出診,是嗎?”
鄧佳輝:“對。”
喬長安忽然對小舅爺更加敬佩。
身邊的每一個親人,身上都有一種讓人敬佩的精神。
好比她的爺爺和父親,是難得一見的良心企業家,也有著濃濃的國精神。
果然,家族興旺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為人人都是一身正氣。
她想,他們家破產肯定只是暫時的,父親和弟弟一定還有辦法重振家業。
鄧佳輝繼續介紹:“這個施老先生半年出診一次,不收費也就算了,給病人病還得生辰字。完了,還要篩選,難得有個被篩選中的。”
喬長安:“那確實是古怪了些。”
鄧佳輝:“古怪雖是古怪,可這施老先生的醫術真的堪比華佗在世。”
正說著,裡面傳來振奮人心的聲音。
“我站起來了,我真的能站起來了,老婆子,我真的站起來了。”
過了幾分鐘,喬長安和鄧佳輝一起著一個七十歲的老年男子在家人的攙扶下,走出來。
太久沒走路,這位病人邁步間有些不太適應。
可是是真的能走路了。
著他們走遠,喬長安滿是疑惑,“小舅爺,你確定那位老人真的癱瘓了三十九年?”
鄧佳輝震驚在施老先生的醫術高超之中,完全忽略了喬長安的問話。
反應過來時,才信誓旦旦道,“當然,這位病人十幾年前還是我的病人,一直癱瘓著,錯不了。這是真的能走了?”
喬長安:“有這麼神奇嗎?”
鄧佳輝:“中醫博大精深,你不知道不了解的太多了。走,進去拜師,我已經跟施老提過讓你拜他為師的事情了,他答應見你一面,就是有希望。一會兒你嘴巴要甜一點,明白嗎?”
喬長安猛地點頭。
等繞過屏風走進去,見白髮蒼蒼的施老先生正在收著一套銀針工具。
診室裡古色古香的裝修風格,倒是和施老一身長袍又鬚髮皆白的形象很是相搭。
喬長安有種瞬間穿越到舊時光,見到古時候的郎中大夫的感覺。
正準備開口,埋頭收著東西的施老先生也沒她,蒼勁有力道,“把生辰字留下,出去。”
喬長安一愣,與鄧佳輝相視一望,眼中帶著求助的意思。
鄧佳輝只好拿著紙,寫了一張喬長安的生辰字遞過去,“施老,這是喬長安的生辰字,請您過目。”
“讓她自己寫。”施老收完東西,這才了喬長安一眼。
但老者的眼神太深,有太有智慧,喬長安與之對視的瞬間只覺接不住這樣的目光。
她趕緊走過去,拿起紙,望向身側的鄧佳輝,“小舅爺,我的生辰字是什麼,您知道嗎?”
“你照著我這個寫,你媽媽告訴過我。”
“好。”
她寫好後,遞給施老。
施老讓她放在桌子上,了一眼後,很嫌棄道,“年輕人,見字如見人。你不適合學中醫,出去吧。”
鄧佳輝還想再說什麼,被施老再一次的“出去”二字,硬重重給打斷。
出去後,鄧佳輝安慰喬長安。
喬長安卻想著施老說的話,“我覺得我的字確實是寫得不好,我得練字才行。”
……
李遇回到科室。
文靜迎上來,站到他的辦公桌面前,“李醫生,醫院裡那麼多實習生小護士喜歡你,你對每一個都兇巴巴的,對我還好,至少沒有讓我滾。是不是因為我更特殊,我其實是有機會追求你的,對不對?”
“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最可憐嗎?”李遇反問。
文靜疑惑,“什麼樣的人最可憐?”
“沒臉沒皮,自我感覺良好,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李遇道,“比如你。”
文靜氣得想跺腳,卻礙於自己是高幹子女,必須保持良好的形象,沒敢發作,“你……我怎麼就沒臉沒皮了?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說著,文靜也要哭出來。
“別在我面前哭,你的眼淚不值錢。”李遇拿著一份病歷,起身,走了。
喬長安和鄧佳輝分開後,直接來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