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然兩人都得玩完。”張祥猶豫了一下:“那,這事會跟韓法醫有關嗎?”畢竟兩起交通意外實在太像了。韓惜乘坐的是計程車,司機技術好,她才沒受到什麼傷。蔣薇就慘了點,她自己開的車,沒有那麼好的技術,傷的比韓惜重點,現在正在醫院。韓惜敲了下門,進來:“我來幫物證送昨天在秦真車裡蒐集到的物證檢測資料。”紀堯接過來,翻開看了看:“辛苦了。”韓惜和痕檢的同事過來彙報道:“車裡只找到了一組指紋,沒有發現其他有力的證據,車輪下面的泥土也已經檢測過了,沒出現過特殊痕跡。”韓惜看了一眼監控牆,裡面正播著蔣薇的車受到撞擊的畫面,她抿了抿唇,沒說話。紀堯將她的表情收在眼底:“有話要說?”韓惜搖了下頭:“沒有。”紀堯從旁邊桌上拿過來一瓶牛奶,往韓惜上衣口袋裡一放,低聲對她說道:“別多想,回去工作吧。”韓惜點了下頭,走出了監控室。張祥走過來:“紀隊。”紀堯用眼風掃了他一眼。張祥:“我不是想說韓法醫什麼,我是想說,我也想喝那個。”說完指了指旁邊桌上的牛奶。紀堯:“不給。”這個世界上能跟他一起分享他的寶貝香蕉牛奶的人只有韓惜一個。韓惜回到法醫室,打了個電話給羅海遙,約他晚上出來吃飯。韓惜先到了餐廳,羅海遙因為工作太忙,來遲了五分鐘。他坐下來,點了韓惜愛吃的幾樣菜。羅海遙幫韓惜倒了杯茶,韓惜低頭,小口抿著。羅海遙看著她:“小惜,你有心事?”韓惜頓了一下,放下水杯:“海遙,你是不是已經知道郭瑩出現了。”蔣薇就是郭瑩的事,只有公安部門的人知道,沒破案之前,是不許外傳的。羅海遙點了下頭,夾了塊糖醋排骨給韓惜:“嗯,她前段時間找過我。”韓惜抬頭,看著羅海遙:“她找你做什麼,你沒告訴我。”羅海遙放下筷子,盯著眼前的女孩,他喜歡她眼裡的純真,是開在這個骯髒黑暗的世界裡唯一一朵純白的花。很多事情,他寧願自己手上沾上血,也不願意她皺一下眉。“沒什麼,聊了點過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