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發酵的時候,陸玄已經在診所裡包紮好了自己的手,又拿了一些補血的藥。“小夥子啊,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想不開,以後可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了。”包紮的醫師勸道。陸玄抬頭,認真道:“我今天有血光之災,麻煩再給我拿一些紗布和止血粉。”“啊?”醫師愣住。“嗯,”陸玄點頭,“麻煩你了。”“哦……好,你等一下,不管是不是還會受傷,家裡準備一些紗布跟止血粉也是應該的,”醫師轉過頭,從櫃子裡把東西拿出來,“這是紗布塊,這是止血粉,還有這一卷紗布,可以放在醫藥箱裡備用。”“謝謝。”陸玄認真道謝,付了錢之後就拎著東西回了公寓。公寓門口已經沒什麼人了,這次陸玄順利進了公寓,只是他剛剛進屋沒多久,就聽到了急促的按鈴聲。“陸玄,快開門!!!”嘭嘭嘭敲門的聲音同時響起。他只好回到門口,開啟屋子的大門,然後側身。門口的人因為拍門的動作,在大門開啟時下意識往前一撲,卻踉蹌了幾步,偏過頭見到陸玄正想罵出聲,卻看到他舉起手。“傷患。”“你真的割腕自殺了?”對方斜睨著陸玄的傷口,眼裡滿是不認同。“之前是。”陸玄把門關上,轉身進屋。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原主的經紀人——唐秋。“之前是?也就是說你真的為了安陽那個渣男自殺了?”唐秋連忙跟上,氣急敗壞道,“早就跟你說不要跟安陽攪在一起,你偏不聽,現在好了,是不是等什麼時候你把自己作死了才肯罷休?”“已經作死了。”陸玄低聲道,他都把人送去投胎了。“你說什麼?”唐秋反問,卻並沒有繼續關注,反而爆發出一連串的質問,“你說說你,閒著沒事去整什麼容,整就整了,你好歹整的少一點,你看看你現在……”“嗯?”陸玄偏過頭。“好像是比之前好看一點,不過你到底是在哪裡整的容,怎麼就看不出痕跡呢?”唐秋疑惑道,問題仍然不在重點。陸玄揉了揉太陽穴,這個經紀人實在是太吵了,也不知道原主是怎麼忍下來的。“吵死了。”陸玄忍不住道。“你還嫌我吵,沒有我,我看你是要一個人在房間裡凍死,”唐秋罵罵咧咧道,又看著明顯空蕩蕩的客廳,心軟下來,“之前你的房間裡都是他的東西,他的東西都拿走了,這裡就變成這樣,難道你就沒有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