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這時想,自己一定一定一定是愛上他了。舒臨安望著他,彎起唇角。糟糕啊,那裡也是。哪裡都想親。“這確實是我的失誤。” 舒臨安看了他一會兒,移開了視線,望向窗簾中透出的那一縷光,“一般我不會割到小腿的,那樣容易被發現。手臂也是。平常完全被衣服遮蓋,不可能被別人看到的地方才比較合適。”舒臨安自顧自地說。靳北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舒臨安如夢方醒一般看著他,靳北聲音含著壓抑的怒氣:“失誤?”舒臨安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說漏嘴了,皺眉笑了笑:“不是……”靳北沒聽他解釋,單膝跪上床邊,摁住舒臨安的肩,把他推到了床頭。舒臨安背抵床頭,驚訝地看著他。靳北低頭解開舒臨安睡衣的腰帶,腰帶落到床上,兩襟就散開來,舒臨安想伸手拉一下,卻被靳北抓住了手,按到一邊。作者有話要說:“還是你真想住我家?”“我……我想要收藏……qaq” 靳北握住他的膝蓋,檢查一般抬起他的腿,生怕因為昨天太匆忙而漏了什麼。確認了大腿上真的沒有傷,靳北幫對方攏起睡衣下襟,鬆開了按著他的那隻手,撥開他腰際的衣服。胸前有幾道淺紅色的痕跡,已經很淡,應該是以前劃傷留下的。靳北伸手碰了碰,舒臨安條件反射地向後縮了一下,但是避無可避,只能任由他劃過。靳北不由自主地想象傷口還新,滲著血的樣子。心疼。看到沒有新傷,靳北鬆了一口氣,抬頭正對上舒臨安似笑非笑的眼睛和泛紅的臉頰。他有些尷尬地別開了視線,拉合舒臨安腰間的睡衣,拎起腰帶。舒臨安蜷了蜷剛才被靳北壓得發麻的腿,腿的內側蹭過靳北的手臂,靳北的動作頓了一下。“不用繫了,反正都要起來了。”“唔。”靳北搭在舒臨安腰間的手停下,膝蓋撐著床,打算站起來。舒臨安卻忽然說:“都到這一步了,就不繼續點什麼?”“嗯?”靳北起身的動作頓住,睜大了眼睛抬頭看他。“要不要檢查一下背後?”舒臨安笑著坐直了點,湊近他。靳北內心經歷著激烈的心理鬥爭。舒臨安的眼睛顏色很淺,但卻有一層層的顏色,和漩渦一樣。看著他的時候,像水底伸出的海藻。“咳,不用了……你換衣服,我去做早餐。”靳北深吸一口氣,毅然起身。“你知道在哪嗎?”“不會迷路的!”“帶上衣服、洗漱用品和書就行了吧,反正這麼近,再回來取也可以。”吃完早餐再過了一會兒,舒臨安開始收拾東西。此時替他站在衣櫃前,側頭對靳北說。“嗯。”“衣服也挺多啊……”舒臨安撐著下巴低語,然後轉向靳北,“喜歡我穿哪件,來看看?”“我喜歡?”靳北挑眉,走了過來,“隨便啊,哪件都很好吧。”“也是,”舒臨安點點頭,“我穿什麼都好看。”“……”靳北笑出來,“是啊。”靳北看著舒臨安搬出幾摞衣服,都是黑白灰駝色藏藍一類的顏色,心想,果然什麼樣的衣服襯什麼樣的人啊。然後他看見舒臨安開啟另一扇櫃門,裡面清一色的奇裝異服。用奇裝異服形容可能過了,不過與之前那些比確實如此,綢面、皮草、鉚釘、鮮麗的顏色……舒臨安看到靳北一臉難以言說的神色,忍不住笑起來:“和朋友,唔,出去玩的時候穿的。”沒等對方進一步說明,靳北就開始想象他所說的出去玩是去哪裡玩。過了半晌,完成腦補的靳北默默問:“……你玩這麼開的嗎?”舒臨安在他心裡一直是穿著白襯衫在陽光明媚的教室裡露出淺淺微笑的少年對就是白月光那種。舒臨安聳了聳肩:“我是沒什麼興趣,不過朋友都挺喜歡。”靳北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舒臨安笑了:“我以後不穿啦。”靳北恍然有種眼前的人跟他從良的感覺。他很受用。舒臨安正說著,手機在桌上響了起來。他繞過床去拿,靳北隨口問:“朋友嗎?”舒臨安從震動的螢幕上抬頭,望了他一眼:“算是吧。”出了房間門,舒臨安的笑容很快消失。他接起電話,順著長長的走廊向另一頭走去:“喂?”“小公子啊~你要查的東西我發給你了。” “怎麼是你?”“哼,你把這件事讓孔峰去查,也不交給我,你不知道,我有多生氣。”對方剛開始的語氣就像受了委屈一樣,到最後,變成了幾不可聞的低語。“……”“辛苦了。”舒臨安皺了皺眉。“那個黃嘯天的故事不少嘛。”對面的人聲音又昂揚起來,輕佻地說。“是麼。”“不弔你胃口了,精心為你送上的盛宴,快去看吧。”“謝謝。”舒臨安語氣沒什麼起伏,把那頭的聲音斷在電話裡。走廊盡頭處是一面大窗,正對著後院的花園。十一月份,花園已沒有多少花,但烏桕木的葉子紅得十分豔麗,不輸盛期的花。對方發來的是一個加密的地址,舒臨安輸入密碼,登入進去,就看到了對方留下的資訊。很多。他掃了一眼,一時間沒法看完。舒臨安抬眼朝走廊那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