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巴不再多言。
江生對阿豹的重視,多半在那個申老爺身上,如今阿豹不開口,他也懶得問些什麼。
此時大殿之門被推開,青牛、金獅、寶象和青鵬四個大妖踏步而來,將幾道身影扔下。
“老爺,這幾個蟊賊給您帶來了。”
看著眼前這幾個身高三丈有餘,面容猙獰的大妖,阿豹先是面露驚恐之色,隨即就被地上那幾道人影給吸引住了視線。
一時間阿豹臉色變了又變。
阿豹的這番神情變化氣機浮動自是瞞不過江生。
瞥了眼地上那四個被封住了經脈,打斷了骨頭的身影,江生淡然道:“本座初至小蓬萊,幾位道友就給本座送上這樣一番大禮。”
“本座就是想忽視爾等都難。”
“說來幾位在我蓬萊道宗的道場之上都做了些什麼,可否一五一十的告訴本座?”
那幾人閉口不言,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
江生也沒在意,點了點頭:“送去執法殿,告訴他們,我只要訊息,死活無論。”
聞此言,寶象和青鵬一手一個,抓起那幾道身影就向大殿之外走去。
進了蓬萊執法殿,那麼他們的下場就可以註定了。
執法殿可不是什麼溫和之地,而是維護蓬萊秩序和利益的地方。
阿豹眼睜睜的看著那幾道身影被帶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顯然,阿豹身上藏著不小的秘密。
或者說,那份秘密就藏在那個申老爺身上。
大殿之中一下子氣氛變得有些沉寂,江生靜靜的品著茶,而阿豹就站在江生面前,神情很是倔強,緊閉著嘴什麼也不說。
一息,兩息,三息。
殿內的氣氛越來越沉悶,好似有什麼無形大山壓在身上一般,就算是青牛和金獅都難以承受了。
終於,這股無形的壓力陡然消散。
江生放下茶盞輕聲道:“青牛,你送阿豹回靈植園,囑咐一下那的值守弟子,阿豹實力低微,莫要讓其他人依仗修為欺負他。”
青牛點點頭:“老牛省的,老爺放心。”
金獅眼看著青牛把阿豹帶走,有些好奇的問道:“老爺,那小子身上一看就隱藏著什麼秘密,您就這麼放他走?”
江生瞥了金獅一眼:“放他走?他能走到哪去?”
“只要他還在這小蓬萊上,一舉一動又豈能瞞得了你家老爺?”
說著,江生神情有些凝重:“更何況,這阿豹身上纏繞的那股運道氣息實在不好對付。”
“金獅,你們莫去招惹這阿豹,稍不留神,就是黴運纏身的下場。”
金獅見江生這神情就知道利害了,連忙點頭稱是。
實際上,方才江生正打算嘗試一下從阿豹嘴裡翹出些什麼有用的訊息來。
但阿豹身上那股運道氣息似乎感知到了什麼,一瞬間變得強烈無比。
在江生的神識感知之下,阿豹全身被那股運道氣息包圍著,一旦與之接觸,就是自身運道受損。
運之一道諱深莫測,其包羅大千永珍。
劫運、末運、黴運、晦運等等都屬於運之一道。
某種程度上來說,運之一道與因果一道頗為相似,都是高深無比難以預測的大道。
像是劫運、末運、黴運、晦運這類和因果相關的東西,沒人願意接觸。
萬物生靈皆有自身之運。
在修行高深的修士眼中,看出一些運道方面的法門很容易。
因為神識一開,對面之人就會呈現出各種色彩。
例如功德的金色,氣運的紫色,福緣的紅色,壽元的青色等等。
而江生以神識觀阿豹,阿豹那瘦弱的身軀內斂紅色青色紫色等等,外側又被灰濛濛的氣息籠罩著。
那不是災劫之氣,而是運之一道的顯化。
人的運道是不斷變化的,有好運就有黴運,總體來言好運黴運如同陰陽一般守橫平穩。
然而修士則不一樣,修士自身若是積攢了功德,掙下了氣運,其自然是好運連連,黴運不會靠近。
可若是修士做下了諸多惡事,招惹了一堆因果,實力強橫自然是能壓制一時,可運道一至依舊是氣運衰頹,死兆顯化。
江生清晰的感知到,如果對阿豹出手,自身必然會受到影響。
那黴運之氣某種意義上來說,倒像是阿豹自身的顯化,阿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