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大概沒有聽說過, 於是又將省和縣的名字都報了一遍, 接下來才說鎮名。方醒這一遍是聽懂了,不過卻不是她想的平玉家距離學校也近, 所以家人才沒有送,平玉所報出來的省還挺遠的,差不多隔了半個中國。平玉說完之後,袁貝貝的媽媽頓時一臉心疼,“那你一個人怎麼來的?火車?這一路挺辛苦吧?”平玉點頭又搖頭, “是火車, 不過倒也不辛苦。”“雖然說時間長了一點, 車上也有點擠, 但我不用吃飯喝水,也不必費勁往廁所擠,一路上睡了一覺,又修煉了幾回,也就到站了。”袁貝貝的媽媽看了一眼,發現平玉身上的衣服,果然平平整整,一條褶子也沒有,身上的面板潔白如玉,也不見任何汗水,就連頭髮都清爽得很,不像自己,明明昨天剛剛洗過頭,今天頭髮又出了不少油。明明平玉才是坐了最久的長途火車的那個,然而自己卻比平玉更狼狽。真是……萬惡的修士……袁貝貝的媽媽頓時不心疼平玉了,改成心疼自己。付靜看起來也清清爽爽、文文靜靜的,一頭短髮剛剛齊耳,帶著一副小巧的眼鏡。方醒好奇地盯著她的眼鏡看了幾眼,忍不住問道,“你是從小就近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