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外面守著的小廖,也確定錢宜年沒有從南山雲裡出來過,而南山雲就只有一個門,難道錢宜年翻窗戶出去了?秦銘和小苑,一直呆到晚上十點,南山雲關門,是南山雲裡最後走出去的兩位顧客,在他們走出去之後,南山雲已經沒有其他顧客了。秦銘和小苑又守在南山雲門口,看到南山雲的裡的服務員三三兩兩地出來,南山雲飯店裡的燈一盞一盞地關掉,然後大門落鎖。依舊沒有錢宜年的影子。小廖跳著腳,百思不得其解,“嘿,錢宜年雖然是個修士,但也不能鑽牆而出啊,這大門一直被我守著,他這怎麼出來的?”秦銘腦中想過一種又一種的可能。“派人去錢宜年家裡守著,看看他什麼時候回家。”“南山雲大門,也繼續守著。”小廖和小苑都不明白隊長為什麼還要繼續派人守著南山雲,但還是依言照做了。警隊裡的隊員輪班守著兩處地方,兩天之後的晚上,隊裡的小莊給秦銘打來電話,“我去!我去!”“隊長!錢宜年從南山雲出來了!”“錢宜年兩天前的晚上,走進了南山雲,兩天後的晚上,從南山雲裡出來了!”“他在裡面呆了兩天?可是這兩個晚上,南山雲明明都關門了呀?晚上關門,午飯前開門,錢宜年在哪裡帶著啊?他呆人家飯店裡幹嘛啊?”秦銘將電話拿的距離耳朵遠了一點,小莊這一連串的蠢問題,聽得他頭疼。顯然,南山雲這個飯店,很有問題。秦銘直接帶著警隊裡的所有人,在飯店閉餐,顧客全都已經離開之後,搜查南山雲飯店。雖然搜查證是來不及申請了,但是緊急情況之下,也可以不用搜查證直接搜查。如今秦銘懷疑南山雲飯店可能隱匿、譭棄、轉移犯罪證據,可能隱匿其他犯罪嫌疑人,符合不用搜查證直接搜查的情況。搜查的結果,可以說是很有收穫,也可以說是沒有收穫。所謂很有收穫,是秦銘發現南山雲飯店下面,竟然還有地下一層、地下二層,裡面很多間房間,有可以住人的房間,還帶著獨立衛生間,還有幾個會客室,大大的方桌,可以容納很多人一起開會。這樣的桌子,顯然是很多人坐下一起開會用的,畢竟樓上就是南山雲飯店,秦銘可不認識為會有一群人在地下圍著桌子吃火鍋。秦銘帶著隊員們,一間間屋子,仔細地搜查過去,發現這裡有不少生活痕跡,顯然是長時間有人在這裡起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