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面子,富貴人家的公子們還時不時的聚在一起,讓猞猁們互相比鬥。每個猞猁,只有從小調教它的猞猁奴才能管的住,所以每個猞猁奴都會跟著猞猁一同被送進富貴人家。猞猁比鬥又很容易死傷,所以需要源源不斷的猞猁奴,富貴人家還都喜歡長相清秀漂亮的小孩兒,本來人販子手裡就是女孩兒多男孩兒少,這樣一來猞猁奴從人販子那裡買不夠,便會抓合適的乞兒。猞猁奴不但訓猞猁的時候危險重重,稍有不慎被猞猁一爪子撓著了,輕則破相瞎眼,重則喪命,而且被送到富貴人家的猞猁,若是比斗的時候輸了,被咬死咬傷了,主人一般都會覺得丟了臉面,將火氣發洩在猞猁奴身上,斷胳膊斷腿後被趕出府的,十分常見。因而這猞猁奴,人人聞之變色,小乞丐們即使做吃不飽穿不暖的乞兒,也不願去做猞猁奴送命。謝哥對他雖不錯,但骨子裡是極嚴厲的人,若不是被抓去做猞猁奴實在危險,謝哥也不會大方地免了他好幾日的份子錢。但夏謹澈早已打定了主意。這個猞猁奴,他做定了。雖然有可能喪命,但這是一個難得的進入達官貴人家裡的機會,他如今實在沒什麼其他的機會能夠保證進入公侯之家,及時找到人販子去做奴才,也很有可能被一些小門小戶的或者商賈之家買去,他萬萬不能被拘在這樣的人家裡做奴才。他的仇人是靖國公府,是皇上,他得找機會到他們身邊。夏謹澈看準了抓人的那些人每日都在哪裡活動,還特意將平日裡髒兮兮的臉洗乾淨,又將頭髮梳整齊,但身上破爛的衣裳,還是能一眼被人看出他是乞丐。果然很順利地就被抓起來了。他不過稍稍掙扎哭喊了一番,便裝作害怕極了的樣子屈服了。被抓的都是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人,夏謹澈同他們一起,在一處破爛的房子裡被關了幾天,這幾天裡不斷有新被抓的孩子塞進來。等到人數夠了,他們就被塞上車,往深山裡運去。夏謹澈看著被抓來的很多人,俱是一臉驚慌茫然,進山很久,才在顛簸的山路上發覺自己已經被運到了深山裡,又是一番哭鬧。只有夏謹澈,看著周圍的深山老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雖然在距離上離京城,離靖國公府,離皇宮越來越遠,但他正是一步步走進這些地方。皇宮,他會回去的。夏謹澈眉頭微皺,看著身邊那些哭鬧不休的人,目光一閃,被其中一個人吸引住。那個小男孩兒,雖然哭得鼻頭通紅,滿臉都是眼淚鼻涕,但夏謹澈能看出來,他的容貌著實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