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嘉趁著小林子還沒回來,坐在床上,將身上的裹胸解下來鬆快鬆快,正準備鑽到被窩裡,小林子掀開簾子,三步兩步就走到了路仁嘉床前,一屁股坐下來。路仁嘉整個人都傻了,忙將搭在腿上的被子往胸前拽。拽啊拽啊拽不動,低頭一看,小林子的大屁股緊緊壓住了被子一角。路仁嘉心思百轉,想著一會兒被小林子揭穿女兒身後要如何,威逼,利誘還是苦苦哀求?反正絕不能讓小林子說出去。小林子後知後覺的發現路仁嘉往胸口拽被子,挪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順便朝著路仁嘉胸口掃了一眼。路仁嘉一顆心臟快要跳出喉嚨了。卻見小林子慢吞吞的從懷裡掏出一張油紙,開啟后里麵包著兩個豆麵餑餑,遞給路仁嘉一個,大餅臉上掛著憨厚的笑,“膳房裡剩下的,好東西輪不著咱們,我就拿回來兩個餑餑。”路仁嘉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接過豆麵餑餑咬了一口,低頭看著自己拆了裹胸的胸部。一馬平川。擦,這樣男女莫辨的胸部,原主你還裹胸幹嘛!路仁嘉悲憤的拋棄了裹胸布。☆、 掛爐沙板雞&險情路仁嘉悲憤的拋棄了裹胸布。之後她趁著沒人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骨瘦如柴,別說沒胸了,連肋骨都能數清楚有幾根。這原主,不會是餓死的吧?路仁嘉給自己定下了計劃,要努力偷吃!她就不信了,御膳房的太監還能餓死。她摸到了規律,下值後彆著急走,膳房裡總會剩下點東西給太監們分。路仁嘉和小林子分到的一直都是最差的吃食,還不多。小林子經常把自己那份分一些給路仁嘉,路仁嘉挺不好意思,但是看看自己比小林子還小一圈的胸圍,就接受了小林子的好意。御膳房裡幹活累,天天對著主子們的精美菜餚,太監的飯就實在難以下嚥,路仁嘉餓啊,餓則思變。兩天下來,路仁嘉看出了門道,誰能分得到什麼東西,是膳房裡管事的吳公公說了算。路仁嘉打聽吳公公喜歡什麼,被告知,銀子!可路仁嘉窮啊,窮也思變。接著打聽,終於打聽出來,吳公公喜歡嘴巴甜的。喜歡嘴巴甜的,就是喜歡被拍馬屁嘛,這個自己在行,路仁嘉一咧嘴,猥瑣的笑了。吳公公白面無鬚,約莫三十歲,大家都叫他吳哥哥,路仁嘉仗著自己年紀小身量更小,開口閉口吳爺爺。“吳爺爺,口渴了吧?這是我給您沏的茶,剛晾涼了,您請喝。”吳公公將茶水接過來,一口飲下,咂咂嘴,拍拍路仁嘉的肩。“吳爺爺,膳房裡生著這麼多口爐子,您熱了吧?我給您扇扇風。”吳公公笑了,“挺會來事兒啊小路子。”路仁嘉臉上的笑堆了一層又一層,“吳爺爺辛苦,伺候吳爺爺是應該的。”“吳爺爺,您剛掌了勺,肩膀酸了吧?我給您揉揉。”吳公公眯起眼,“再使點勁兒。”幾日之後,吳公公習慣了小路子的伺候,開始張嘴喚她,“小路子,沏杯茶!”“小路子,過來給我捏捏肩!”吳公公認為自己是膳房裡有身份的人,雖說是奴才,那也是最頂級的奴才,他斷不能做丟面子的事兒。什麼算丟面子的事兒呢,比如說有人巴結諂媚自己,自己卻不給好處。能給人好處,才能顯出自己身份不一般,人家才願意巴結你,吳公公如此想。於是他給了小路子不少好吃的。別的小太監看到吳公公喜歡諂媚,也有往前湊的,可小路子哪裡肯讓人搶了自己巴結吳公公的機會?路仁嘉看到別的小太監也給吳公公端茶遞水,在熄了火的灶膛裡抄起一把灰就灑進茶杯裡,然後撇撇嘴,“呦!這茶水怎麼這麼髒啊?這也能給吳公公喝?”吳公公咳嗽一聲,“小路子,還是你泡的茶好,去,給公公我泡一杯。”路仁嘉諂媚一笑,“吳爺爺您稍等,馬上就好。”便一溜煙的跑去給吳公公泡茶了,臨走還不忘衝那個小太監挑釁的一笑。小太監氣極,可也沒辦法,明擺著吳公公就吃小路子諂媚那一套。十餘日之後,膳房裡的太監們都知道路仁嘉成了吳公公眼前的小紅人兒,她分到的吃食都是最好的,量也多。多的路仁嘉吃得肚皮鼓鼓後還吃不完,還能分給小林子一半。小林子每次邊吃邊憨憨的笑。路仁嘉就在一邊撇嘴,本來就長著一張大餅臉,笑起來還這麼憨,怪不得不討人喜歡,“看你一臉傻樣兒!怎麼不學著精明些?要不是我學精明瞭,咱倆能吃上這個?看看這是什麼?金絲燒麥!這是什麼?菊花佛手酥!要不是我諂媚的功夫不一般,你還天天啃那豆麵餑餑呢!”小林子也不說話,憨笑著瞅著路仁嘉,一張大餅臉上滿是感激。路仁嘉笑了,“行啦!你就這德行!以後姐——路仁嘉忙將發了一半的音轉了個彎兒——爺養著你,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一口!”小林子依然憨憨得笑。路仁嘉心裡一酸,小林子當初每次冒著自己遲了的風險也一定把她晃醒,兩個豆麵餑餑還分她一個。這些她都會記著的。路仁嘉的生活並沒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