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鼠或許嚐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陸涯這樣想著,扭頭一看。
寧中子居然雙手捧著茶杯,在旁若無人的喝茶……儼然一個喝茶的老幹部!
你這從緊張到放鬆還真是一秒鐘切換的啊!
陸涯不禁問道:
“為什麼你還有心思喝茶?一點不緊張嗎?”
寧中子平靜道。
“我看師兄的,師兄不緊張,我也不緊張。”
“我……”
陸涯語氣一窒,一時竟無法反駁。
這蓮心茶太苦,也不知道她怎麼喝得下口。
陸涯是不會喝的,手裡沒瓜,更沒有瓜子,當不了吃瓜群眾。
抬眼看看空中的戰鬥。
已經進入僵持階段了。
白蓮宗這邊雖無人傷亡,但靈力消耗嚴重。
鬣靈飛鼠也已經死傷過半,後續魚貫而出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可見獸潮接近尾聲了。
滿地的飛鼠在白蓮宗的山門前鋪成黑地毯。
最終的結局很可能是,白蓮宗以慘勝收場。
陸涯一步踏出。
“該我出場了。”
寧中子一看,師兄出手,她自然再無喝茶的理由。
只見她立即運轉藥靈治癒之力,開始為周圍遇到麻煩的弟子加血、補奶。
她的藥力雖然有微毒,副作用頗大,但奶量也足。
最適合戰鬥!
被奶的弟子剛開始還罵罵咧咧,一轉眼就真香了。
與此同時。
陸涯箭步衝進戰場,敞開一個宛如麻袋的儲物袋。
儲物袋袋口彷彿是深淵黑洞,自動吸取地上飛鼠。
一個個死傷的飛鼠魚貫而入!
其實,陸涯可以直接把活鼠吸進去。
但這樣消耗的靈力會成倍增加,搞不好浪費的靈力比飛鼠本身的靈力還要高,豈不是得不償失?
,!
現在全白蓮宗的工具人都在幫你砍飛鼠,你只需要張開袋口,輕鬆吸取,豈不是美滋滋?
很快。
戰鬥中的長老和弟子都看到了陸涯,一個個懵的不行。
“陸城主,你這是幹什麼?”
“弟子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飛鼠,您該不會是想……”
陸涯埋頭撿鼠,哪管別人說什麼。
張蓮心本就精疲力竭,又被陸涯的操作秀到怒火中燒,一身粉蓮色的睡衣簌簌作響。
“你這混賬,比我還強,居然在這撿飛鼠?你惹來的獸潮,還不快幫忙戰鬥!”
“我贏了你哪還有餘力?”
陸涯兩手一攤,表示無奈。
“你已經是成熟的仙尊了,要學會自己打怪。”
張蓮心兩眼一懵,一腔怒火愣是給憋了回去。
她忽然想起陸壓擊敗她之後說的話——
“你的敵人不是我,休息一會吧。”
難道說這個男人早就預料到獸潮要攻擊白蓮宗,提前幫自己積聚怒氣,升至九星仙尊,以從容應對獸潮?
若非她現在是九星仙尊,恐怕還真難以招架這麼大規模的獸潮,到時候可能要靠宗門死人才能積攢怒氣……
她不想死人!
仔細想,若無陸涯幫自己提前升至九星仙尊,今日白蓮宗必然傷亡慘重。
不知不覺,張蓮心看陸涯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以前是溫潤中透著怒火。
現在是怒火中透著溫潤。
情緒完全不一樣。
“別發呆啊,繼續肝。”
陸涯提醒她。
張蓮心驀的一醒,只得聽話,粉袖一揮,再次開大,投入滅鼠大戰,只抬手一伸——
“神怒火蓮!”
陸涯:
“……”
整個戰場已經非常焦灼。
雖然飛鼠死傷大半,後續的飛鼠數量也明顯變少,但終究未斷絕,也不知何時斷絕。
白蓮宗這邊。
靈力損耗快要見底了,護山大陣對付這種大數量、小靈力的飛鼠也完全起不到作用。
尤其是張蓮心,為了確保全宗無人被揚灰,連續大範圍的出招滅鼠,早已精疲力竭。
就在這時候——
魚貫而出的鬣靈飛鼠終於斷絕!
然而白蓮宗眾人還沒來得及歡呼雀躍,忽見一頭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