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多少張牌,一二三四……十七!”
“十七張竹牌你能贏我?你今天要能十七張牌把我酒狐仙贏了,我當場就把這口大鐵鍋吃掉!”
櫻兔仙有些不好意思,弱弱的把手中竹牌往臺上擺的整整齊齊。
火炮帶飛劍……
酒狐仙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陸涯搖了搖頭,感覺歷史還真是跨位面的相似。
寧中子沒看明白,放下手裡的雕刻,拔一青劍,把帝王蟹一分為七,柔聲道:
“大家一起吃吧。”
倆女娃破涕為笑,抓著帝王蟹腿,產生了一種吃了此蟹便能化身仙帝的錯覺。
酒狐仙有些不爽,但最後還是沉淪在帝王蟹黃的美味中不可自拔,吃著吃著,感覺有些不對勁。
“蟹黃是螃蟹的卵巢,這東西吃了不會懷孕吧?”
“你說呢?”
“……”
……
海鮮年夜飯在一片醉聲笑語中結束了。
酒狐仙和暮雨霏霏吃飽喝足,美的飄飄然,看著青鸞城上空的煙花,覺得還是城裡好玩,便一溜煙乘葫而去。
櫻兔仙今天也吃的太飽了。
見寧中子一直在雕刻一個竹壺,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想問,卻欲言又止,很快也藉機告辭,回青鸞城去了。
整個竹泉宗只剩下了陸涯、柳玄夜和寧中子三人。
一男兩女,醉意朦朧,陸涯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麼……
陸涯枕劍躺在孤松盤根上,吹吹晚風,格外愜意。
今晚,他喝了不少飛天仙台,醉醉醺醺的,人有點發飄,但頭卻一點不疼,很帶感。
但他能感覺到,老婆和師姐都有些悲傷。
柳玄夜從不做家務,此刻竟罕見的在收拾蒲席,酒碗和竹臺竹蓆,徒手打掃衛生,沒用一丁點仙法。
陸涯還是第一次見老婆做家務的樣子,有點刺激。
,!
看來,離別的時候到了……
待柳玄夜收拾乾淨,寧中子雕刻的酒壺也完工了。
這個版本的竹筒與送給陸涯的不太一樣,內刻溫煮符文,外加竹釉保溫,其說是酒壺,更像是保溫杯,裡面可以泡各種安胎的補品。
“給。”
將竹筒遞給柳玄夜,她又默默給柳玄夜懷裡塞了一包又一包配好的草藥和補品,在柳玄夜懷裡堆成了小山。
陸涯看起來很想笑。
柳玄夜點頭收起來。
她看了看竹筒外的圖刻——圖案是今晚圍七人在一起喝酒吃海鮮玩竹牌的畫面。
而在七人的頭頂,是一片澄澈的、絢爛的、完全迥異於仙界的星空。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這樣的星空了。
“星星很漂亮,謝謝你……師姐。”
她平靜的說道。
寧中子胸襟起伏,一時感慨萬千。
“你小時候說,天上的每一個星星都是一個太陽,太陽周圍還有很多的球形浮空山,上面住滿了人……生活在球形浮空山下面的人不會掉下去嗎?”
陸涯一聽,驀的直起身子。
難道深淵前身的下界,是類似前世的星體宇宙?這似乎能解釋之前上古巨章說好像見過類似裂刻星盾戰甲的東西……
“那是萬有引力。”
陸涯說道。
柳玄夜劍眉微皺,驀的一怔。
萬有引力她是小時候聽某個前輩說的上古佚事,沒想到夫君也知道,這讓她懷疑陸涯或許是個遠古之神,有著不能幫她的立場或理由。
“夫君也知道這種上古之事?”
寧中子也很不解的問:
“萬有引力是什麼?”
陸涯沒打算解釋太多。
“萬有引力是一種讓宿命之人結合在一起的力量。”
柳玄夜搖頭笑笑,如畫的眉眼顯出一道曠然之色。
“照顧好師姐。”
陸涯知道她要走了,也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道:
“嗯。”
寧中子猛然間抬頭一看,柳玄夜的身影已經暗淡。
“師姐,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儀式感,柳玄夜消失在劍坪。
在陸涯看來,可能是事出緊急,她走的太簡單了,甚至有些突兀。
還真就是揮一揮衣袖,沒帶走一片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