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讓我慌亂了。”
“所以?”
“但問題出在某一個人身上,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是一個被三千年前就推衍出來的人,我親眼見過他一巴掌扇死一個九星仙皇,連靈力都沒用到,直接徒手超度了。”
野狗仙人扭過頭去,這才看了荒野帝一眼。
“你所說的這個仙皇,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
不得不說野狗仙人的觀察力非常敏銳,以至於荒野帝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早就發現了自己的天運體質。
野狗仙人大概知道荒野帝來此地的目的了。
“這個世界的強者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謹慎一點總不會錯的,你在這留下來吧,等仙班大會結束再回去……如果仙賊王這個組織還在的話。”
,!
“好。”
話音未落,群狗狂吠,朝荒野帝一哄而上,似乎要咬荒野帝的樣子。
荒野帝眉頭微皺,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之處。
“看來這些狗並不歡迎我留下,這次算了吧,以後我會多來看你的。”
野狗仙人也很疑惑,上前轟狗,狗群卻毫無反應。
“奇怪,狗兒們今天發什麼瘋?”
荒野帝警惕的四處看看,沒時間再耽擱,一步踏出,直接震碎空間,倉惶的遁走了。
與此同時。
山林上空。
一道鬼魅的赤影蕩起螺紋,跟著荒野帝消散一空。
……
深淵深處。
疾速遁走的荒野帝,忽然迷路了。
四周的血霧明顯比平時濃厚許多,正奇怪時,一轉眼四面八方都變成血霧,讓他分不清方向。
再一愣神,他已經深陷在一團血霧中無法逃脫了,不管朝任何方向移動,最後都會回到原點。
他知道是誰來了,乾脆放棄掙扎。
“柳玄夜,現身吧,我們是同等級的卍印,無論你怎麼困住我,也殺不了我的。”
“忘記那個計劃吧,七冥神各懷鬼胎,其餘五人都針對你佈置了很多後手,你以為你還能掌控他們嗎?”
“不僅如此,連我們自己都很可能已經是棋子了,去仙班大會,只有死路一條。”
四周鴉雀無聲,迴盪著荒野帝自己的聲音。
直到他的餘音完全消散,自不可知處,響起一道宛如懸月的莊嚴女聲,那聲音裡的霸氣比荒野帝更強。
“你第一句話就錯了,現在的我,能殺你。”
荒野帝笑了,他害怕陸涯,卻不怕柳玄夜。
“你能殺我?我早已是仙帝修為,卍天印更比卍魂印防禦效果強的多,你區區一個九星仙尊能秒殺我?”
話音未落,身前血霧忽然凝結成一隻血手,驀的掐住了荒野帝的脖頸!
那血手以一種共鳴之力引動血霧同步融形,牢牢掐住荒野帝的脖頸,產生的劇烈震動引發了仙台海嘯,任由他的帝王鳴響如何發動,也始終無法掙脫。
彷彿這隻血手的共鳴之力超越了他的卍天印。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力量!”
荒野帝驚恐萬分,而柳玄夜,依舊沒有現身。
“我們計劃的幕後是由我夫君陸涯指導,我的力量也來自他植入我體內的共鳴符文,這是超越七卍印之上的力量,你阻擋不了的。”
聽到陸涯兩個字,荒野帝只覺頭皮發麻,強硬的意志力一下子就鬆了。
因為他確實在柳玄夜這道力量中,感受到了陸涯那一巴掌同源的力量。
夫妻之間,送點力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讓荒野帝著的有點慌了。
“你犧牲你的身體,投靠一個神秘高人,你覺得這樣做一定對嗎?如果對方是仙庭的細作呢?”
實際上,柳玄夜並沒有擁有陸涯的力量。
精子只能傳遞基因,不能傳遞共鳴之力。
她只是借用肚子裡孩子的力量,營造出了一種微妙的錯覺,成功騙到了荒野帝。
“既然無論怎麼做都是棋子,那就選擇與我們目標相似的執子人,就算夫君是仙庭的人,也一定是個想要改革仙庭現有制度的人,我們的計劃會成功的。”
荒野帝覺得七冥神的計劃太激進,就算有陸涯兜底,三界強者如雲,陸涯不可能凌駕所有人。
“過河拆橋的事我見的多了,你是他老婆,人又漂亮,他當然會留你一命,其餘人可不一定有這個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