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你他媽別跟我扯。”林珩把酒喝完,想不到顧景言在床上是什麼樣,他要是熱辣起來,林珩怕是會因為流鼻血而失血過多昏厥。“你就跟我說單純的,接吻對方會緊張到發抖麼?”“都是假的,有個成語怎麼說?欲拒還迎。你把人強行按著親,還抖個屁,都爽上天了。就算真上床了,也就是開頭假矜持下。”董海說著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笑容頓時猥瑣起來,“我跟你說,就我上一個女朋友,剛開始可矜持了。上床那個浪啊——”董海被林珩踹出了門,董海手裡拿著啤酒,“林哥,你這脾氣怎麼比女人還事兒,你叫我過來又把我踹走?”“滾。”林珩把酒喝完,進洗手間衝了個涼水澡。 林珩一腳踹翻了董海,“誰他媽跟你說女人的事了?滾蛋。”迅速去看顧景言,顧景言低頭寫試卷,看不到表情。董海那個大喇叭,顧景言肯定是聽到了,林珩在董海開口之前又踹了一腳,“從我眼前消失。”“真不去?”“滾。”董海滾走了,林珩咳嗽一聲,碰了下顧景言的手肘,“你別聽他扯淡,沒有的事。”顧景言紋絲不動,專心寫試卷。操!女人的滋味?“林哥?馬上考試讓我抄下。”陳飛宇圓潤的滾了過來,林珩心煩意亂,本能覺得顧景言肯定是生氣了。“什麼?”最近林珩突然腦袋抽風開始學習,他的同桌是理科狀元顧景言,陳飛宇有些擔心全班倒數第一會落到自己的腦袋上。“我跟老馬換座位,就在你前面,借我抄下。”其實他更想直接抄顧景言的,但是他跟顧景言幹過架,八字不合,拉不下臉。“滾。”陳飛宇臉上有些掛不住,“林哥,只是抄下試卷,你又不損失什麼。不至於吧?這麼小氣?”林珩自己是個實實在在的學渣,但他有學渣的驕傲,從不抄。“消失。”“林——”顧景言倏然起身把筆丟在桌子上,冷眸掃過去,寒氣逼人,“你他媽聽不懂人話?”顧景言的脾氣來的突然,陳飛宇一愣,頓時箭弩拔張跳起來一巴掌拍向顧景言的腦袋,“有你什麼事?”巴掌沒落到顧景言身上,林珩一手抓住陳飛宇的手,另一手把顧景言拉到自己身後。他皺眉看向陳飛宇,嗓音冷下去,“你敢動他一下試試?”陳飛宇怔怔看著林珩,林珩的目光冰冷,道,“我以為你該明白做人的基本底線,看來是我想多了,你就願意一輩子墮落當垃圾。那請你離我遠點,待到垃圾該待的地方。”林珩鬆開陳飛宇,回頭看顧景言,“沒打到吧?”顧景言低頭拉開椅子坐回去,他在林珩面前很少發脾氣,可今天沒忍住。前面董海和林珩說的那些話,後面陳飛宇又湊上來沒完沒了的嗶嗶。也就是林珩在這裡攔著,不然顧景言非得打爆陳飛宇的狗頭。上課鈴聲響起,林珩在旁邊坐下。物理老師進門讓班長髮試卷,顧景言沉默著把書收起來。“別搭理那個狗東西。”林珩低聲說,“他敢再碰你,我揍死他。”物理老師咳嗽一聲提醒,“某些說話的同學,麻煩你把聲音關小點。”顧景言仍是緘默不言,林珩知道他暴躁的點在什麼地方。估計還是董海說的那些話刺激到他了,林珩一邊擔心一邊甜蜜。小少爺吃醋了吧?試卷發下來,物理老師徑直走過來拉開了林珩和顧景言的椅子。拉到兩人之間有一米的距離,點了下林珩的書桌,“如果要睡覺就安靜的睡,不要影響其他同學考試。”林珩:“……”顧景言看了物理老師一眼,嘎巴折斷了手裡的鉛筆。物理老師:“……”顧景言倒是沒把桌子搬回去,他對林珩的學習能力很有信心。這個人,只有林珩不想幹的事,沒有林珩做不成的事。林珩倒是沒睡覺,但也不是全會,他的基礎太差。拼命的補,能懂大半。物理老師全程盯著林珩,這個全班最壞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