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林珩被砸清醒了,揉臉看向林向峰,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那什麼,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是我物件。”林向峰把書扔到桌子上,手指抖著一時間說不出來。臉憋得通紅,半晌才壓低聲音說道,“你——你是畜生吧?你們今天考試你把人孩子——” 洗手間門響了一聲,林向峰暫時放過林珩,走了出去。顧景言看到他,又乖巧的點頭,林向峰總更覺得哪裡不對,但是一時間說不上來。“你們吃完早餐趕快去學校吧,你能開車麼?我送你們吧。”林珩在臥室裡鬆一口氣,他是沒打算隱瞞,但父親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淡定了?兩人吃早餐的時候動作相當一致,吃完飯,在林向峰的堅持下,林珩和顧景言坐上卡車開往學校。顧景言也不算多稀罕,上一世,林珩經常開卡車接送他。拉風的很。把兩個人送到學校,林向峰在車裡抽了一支菸,才掉頭往醫院去。走到半道,突然反應過來,媽的,那個小兔崽子,小顧不也是男的麼?“你爸今天怎麼了?一直看我?”“他看到了垃圾桶裡用過的套。”林珩斜挎著書包,單手插兜。顧景言:“!!!!!!”“你爸還送我們來學校?”顧景言有些凌亂,林珩一家子心大的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罵了我。”林珩伸手過去摸了摸顧景言的腰,“疼麼?”顧景言深呼吸,“罵你什麼?”“考試前一天還欺負你,太混賬了。”林珩笑了下,眯眼,“誰是他親兒子啊?偏心。”顧景言目瞪口呆,這操作。“今天考試會影響麼?”林珩現在反思,昨晚也有些過火了。他聽到周啟生的後悔,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緒。“抱歉,昨天不該那麼激烈。”顧景言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求你,別說。”林珩揉了把顧景言的頭髮。今天他們考場不在一起。一早上林珩沒跟顧景言見面,到吃飯的時間,林珩走出考場就看到等在門口的顧景言。顧景言穿著校服,乾淨單薄。站在校門口,跟一堆同樣校服的學生混在一起卻格外矚目。他生的太俊俏了,簡直鶴立雞群。林珩快步走向顧景言,顧景言看到是林珩臉上才有了些表情,把開啟的水遞過來,“去學校餐廳吃飯還是出去?”“學校餐廳吧。”林珩喝了一口水,把手搭在顧景言的肩膀上,旁若無人的往餐廳走,“考的怎麼樣?”“滿級的人刷小號的效果。”林珩笑出聲,顧景言最近跟他混的,也會說一兩句騷話。“媳婦厲害。”顧景言臉上有些熱,還挺喜歡林珩這麼叫他,但在外面,又不太合適。他垂著頭,林珩安排顧景言坐下,才去端飯菜。放回來,計算著時間,母親也快進手術室了,他撥號打過去,很快父親就接通,“幹什麼?”“我媽快進手術室了吧?”“嗯。”“什麼時候能結束?”“晚上六點。”林珩把湯推到顧景言面前,說道,“六點我去醫院。”電話那頭遲疑片刻,林向峰說,“顧景言是男孩吧?”“他哪裡長的像女孩?”林珩說,顧景言長的再精緻好看,也是男人的長相。林向峰早上沒反應,難不成把顧景言當女孩了?“混賬!”林珩這個混賬閉嘴了,“我在吃飯,早上考完了。”“這個事先別跟你媽說,我得消化一會兒。怎麼是個男娃,你——算了,你吃飯吧。”結束通話電話,林珩把手機裝起來。“阿姨的手術要開始了麼?”“兩點。”下午考英語,第一天全是林珩擅長的科目,他做的飛快。他和顧景言的考場離的不遠,幾乎是同一時間走了出來,視線對上,林珩說,“要去醫院麼?”“嗯。”顧景言點頭。林珩揣著心事,兩人一路無話,到醫院先碰上了林向峰。林向峰猝不及防看到跟在林珩身後的顧景言,遲疑片刻才說道,“醫生說手術很成功,現在在無菌病房,你們就先不要去看了。”又看顧景言,顧景言立刻道,“叔叔。”林向峰現在看顧景言有種說不出的感受,不過顧景言對林珩真是沒話說。說要錢,半夜拎著一兜錢就過來了。“要不你們先回去,等明天你媽媽醒來再通知你們。”他一直說的是你們,把顧景言也概括進去了。兩個人在醫院待了一會兒,才離開。兩天考完,徐媛是在第三天才醒來。已經轉往普通病房,顧景言頭天晚上回家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趕過來。林珩趿拉著拖鞋晃到客廳拉過小馬紮坐下,半晌拿出一支菸點燃。顧景言走過來把一個盒子放到他面前,在對面坐下看林珩。誰能想到那麼英俊的林珩在家是這個樣子,也虧得他愛林珩,無論林珩什麼形象都能接受。“生日快樂。”林珩揚眉,隨即撈過顧景言親了一口,“謝謝。”顧景言摸著林珩那扎手的板寸,心裡癢癢的,“不看看是什麼?”林珩把煙掐滅,喝完面前的豆漿,開啟盒子看到一塊黑色的手錶。林珩眯了眼,轉頭看顧景言,顧景言穿著襯衣,他迅速的把袖子拉上去露出腕錶,“同款。”林珩咳嗽一聲,笑的有些僵。他跟顧景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