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對方,而是另有要事,自打正道同盟覆滅後,南荒大大小小的勢力便派了探子,扮作散修,前來參加魔眾選拔,從而探聽到有關她師尊訊息。
為了師尊的安全著想,加上她又不放心血戰,所以便親力親為,在選拔魔眾的現場盯著,有她盯梢,任何一名奸細都休想逃過她的眼睛。
……
……
幾日後,
懸空城。
隸屬於魔道管轄的超級大都城。
此時萬人空巷,人山人海,從四海八荒趕來的散修們,皆翹首以盼的看向那些負責招收魔眾多血衛。
“我是一名劍修!
從小,父親便看重我,他覺得我日後必成大氣,所以傾盡家財,送我去參加宗門選拔大會,但很可惜,因為我資質不過關,那些仙人便將我拒之門外!
我不敢將此事告知給父親,害怕他會失望,所以我謊稱自己已經透過宗門選拔,成為了一名外門弟子,可以修行宗門法術了。
父親收到我的來信,十分的高興,當日便呼朋喚友,大擺筵席,對每個來客都說‘我家有麒麟子’,引得一眾來賓羨慕的眼神,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
隔日,他便寫信於我,讓我安心在宗門內修行,切勿掛念他!
我當時想的是,絕不能讓父親失望,既然這個宗門不收我,那總有一個宗門收我,於是我參加了無數個宗門選拔大會,但皆以失敗告終!
漸漸的,父親給我準備的銀錢已經花完了,家裡為我花費的已經太多了,我不能再朝著父親伸手,便一邊四處做工,一邊探聽哪個宗門選拔弟子能寬鬆一點。
直到我聽說了咱們魔道招收魔眾,不需檢驗資質,我當時便興奮的夜不能寐,連夜辭去了酒樓小二的工作,跋山涉水趕到此地!
我說這麼多,並不是為了讓幾位大哥同情於我,僅是為了證明我身份清白,只要招收我為魔眾,保證對魔尊他老人家忠心耿耿!”
一個穿的破破爛爛,跟個乞丐似的青年砸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對身前的幾個血衛保證道。
這個青年正是李不凡。
血衛耐心的聽了李不凡說了這麼一大段,目光仔仔細細的在他身上掃量了一圈,淡淡道,
“名字,年齡,修為……”
“李凡,年齡二十一,修為真氣境。”
李不凡用了個假名,年齡自然也是假的,他看著二十一,實則已經上百歲了,修為嘛,自然不可能是真氣境,若是真氣境,他也沒辦法獨身一人從中州趕到南荒。
畢竟中州到南荒路途遙遠,窮山惡水的,那些強盜惡徒都夠他喝一壺的了。
而他原本的境界自然已是帝境!
不過,卻是被他用秘法給遮掩了,他現在所表露的境界就是真氣境。
他不是沒想過,
以自己本來的境界,來參加魔眾選拔。
可那樣的話,
目標太大了。
容易引起魔道高層的注意。
那樣的話,
反倒是不利於他探查訊息了。
因此他選擇匿名易容前來。
料想眼前這幾隻小雜魚,應該是看不穿他的偽裝。
“好了,這是你的身份令牌,收好了,從今以後你便是我們魔道的一份子了。”
血衛將一塊令牌遞給了李不凡。
李不凡有些發懵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令牌。
竟……竟然這麼容易就拿到了?
他本來準備好了一大套的說辭,實在不行,他甚至都打算賄賂對方了,畢竟身為魔道中人,必然是貪得無厭的,可沒想到對方既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把代表魔眾的令牌給了他。
這也太草率了一點吧!
但轉念一想,
好像這也挺符合魔道中人的作風的。
只要不涉及到自身利益,該偷懶還是得偷懶,費那功夫,去查清別人的身世,反倒是吃力不討好。
況且就算混入了奸細,該頭疼的也是高層,輪不到他們。
見李不凡還傻站著,負責招攬魔眾的血衛不悅道,
“都拿到令牌了,還不讓開,是不是想讓我收回令牌啊?”
李不凡連忙點頭哈腰道,
“不不不,我只是喜不自禁了,總算是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
血衛的臉色稍稍緩和,提醒一句,“別亂走,站到一邊,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領你去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