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掌聲中,攝製組圍繞著張警官走出醫院,他們的眼神,再次在空中相會片刻,師雩眯起眼,衝他揮揮手,“你繼續說。”“我們是s市徐彙區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員,現在通知您,在本月20號10點到審判庭開庭……”“檢察員向證人戴韶華提問,證人,你在和師雩共事期間,是否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並不是身份證號為210……的師霽,而是身份證號為210……的師雩?”“我不知道。”“嫌疑人有沒有向任何人表露過他使用的身份證並非本人所有?”“沒有。”“嫌疑人有沒有向他人提供法律規定範圍以外的醫療服務。”“沒有……我能補充一點嗎?”“你說。”“師醫生不但沒有非法行醫,而且是我們院的王牌醫師,從來沒出過醫療事故,其實就是現在,也有非常多病人希望得到他的治療的,他剛剛結束一起非常典型的前沿手術,患者就是在爆炸中受傷的警察。我可以肯定的說,如果沒有師醫生,那個病人得不到那麼好的救助,他的人生會很遺憾的。”“知道了,我沒有問題了。”“被告方是否有問題向證人提問?”“被告方沒有問題。”“原被告是否還有問題向被告提問?”“原告方沒有問題。”“被告方沒有問題。”“原被告是否還有內容進行陳述?”“原告沒有。”“被告沒有。”“好的,下面休庭30分鐘。”一陣嗡嗡的響聲中,審判員、檢查員和被告代理人陸續離開座位,相貌英俊的被告站起身,視線掃過旁聽席,這次案件,是非公開審理,過來旁聽的人不多,但都對他面露關切之色——他的命運,間接地決定了她們很多人的命運,由不得她們不牽腸掛肚。但是那一張面孔依舊沒有出現。他收回眼神,收斂心思,隨法警前往等候室:終於,過去的故事將告一段落,不論結果如何,他都將欣然領受。之後,無論有沒有另一個人,都將是新的人生了。失望也好,孤獨也好,他早已習慣,更不會在心底激起多少波瀾,未來,終於是要來了。30分鐘後,合議庭成員進入審判庭,對本案進行當庭宣判。“師雩,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漢族,研究生文化,醫生,因涉嫌冒用他人身份進行詐騙、非法行醫、故意殺人,2017年5月被s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後經查明,故意殺人罪不成立,該案已由a市中級人民法院在2018年9月21日宣判,本庭針對師雩僅冒用他人身份的犯罪事實進行審判。”“自2005年開始,師雩冒充堂兄師霽,進行工作、學習,並考取行醫執照,進入s市第十六醫院工作長達十二年,期間多次進行整容手術,混淆自身形象與師霽的區別。並以師霽的名義開設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