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媽咪現在還能找到?”“是運氣吧,這個行業確實是很難找人,場所轉手得快,大老闆都未必能找到。”解同和話鋒一轉,“不過,江湖自有江湖的規矩,只要她還在做,那就總有途徑找到人。我一會再去和她聊聊——哦,說起來有意思,你們還有個客戶是她的小姐妹呢。”他把小姐妹三個字說得有點怪,明白人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胡悅的耳朵一下豎起來了,“誰啊?哪個?名字可以說嗎?”“怎麼在你們這裡做手術的小姐妹很多嗎?”“別對我們客戶有偏見好不好?——現在這社會,人家不說你也不知道啊。”在美容科室做多了人會變得很清醒和現實,“你怎麼知道這個長得好看的妹子是網紅、嫩模、白富美還是小姐妹?更何況這幾種身份有時候也不是不能轉換的。”“哦?有沒有什麼知名網紅什麼的來你們這裡做過手術?”解同和反過來問。“就算有也不能告訴你,客戶隱私啊。”“呵呵,你這就說對了,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訴你——我們也要為當事人保密啊。”和警察聊天是這樣,在一個個智力圈子裡套,解同和逗她逗得挺得心應手的,胡悅只能鼓起嘴,師霽瞥他們一眼,照例對解同和沒什麼,剜到她身上就像是刀子挖肉一樣痛,胡悅抿著嘴不敢再搭話,師霽向解同和致歉道,“不好意思,我的助理話太多,確實很討人厭。”解同和哈哈大笑,“哇,師主任,轉性了啊,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他不再和胡悅搭話,轉而試圖去攬師霽的肩膀,被師霽躲開了。他居然沒先查房,而是去小辦公室拿資料給解同和,“請你離開。”解同和過來肯定不止拿一張復原圖,之前拿過來的證物、資料也要全都帶走,他拿起復原圖端詳半晌,“你覺得像三鳳中的哪一個呢?”從復原圖上看,整容前的三鳳這是個膠原蛋白飽滿,眼睛彷彿含著笑意的姑娘,復原圖肯定說不上多美,但至少可看得出來清秀,胡悅湊在一邊看了一會,“這肯定是說不出像誰,或者說三個都像,你這個邏輯就是錯的,為了讓你們方便搜尋資料庫,這張整容前的照片是結合了三個人面部的共同特點做的。整容後的照片,嗯……想象的元素太多了,也不足以參考。”整容後的三鳳,下巴要比之前尖了,師霽調整過鼻子和顴骨的關係,讓她看來少了幾分可愛,多了幾分妖嬈和精明,這是一張十幾年前常見的整容臉,很容易就讓人覺得眼熟,但要對上具體的人卻很難。大概這是象徵了那時候的審美——錐子臉大行其道,所有人都想要整成韓國小姐,往天上人間這樣的高階會所一鑽,甚至會有迷路的感覺。